屋裡安靜了一瞬。
接著，林向第一個笑出聲。
梅招娣偏過臉，肩膀直抖。王秀英也樂得合不攏嘴，就連站在門邊的蘭蕊都忍不住笑了。
林暖臉都紅了。
她氣呼呼瞪著林東燁，把每個字都喊得格外重。
“大！伯！”
“在呢，在呢。”
林東燁笑著應她。
“你還笑！”
林暖伸手捂他的嘴。
“大伯壞！明明說了不許嫌棄！”
“我沒嫌棄。”
“你都叫它坨子了！”
“坨子也能吃，一樣香。”
“那你吃掉！”
“行，大伯吃。”
“不許剩！”
“一口都不剩。”
林暖這才稍稍消氣，還是不放心，又指著那個圓粽子交代。
“那是紅棗餡的，大伯要第一個吃。”
“聽暖暖的。”
林東燁抬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尖，低頭跟她碰了碰額頭。
快要碰到紗布時，他收了力，只輕輕挨著她沒有受傷的地方。
林暖摟緊他的脖子，方才那點小脾氣很快散了。
桌邊笑聲不斷。
蒸籠冒出的熱氣一點點散開，飯菜的香味混在粽葉香裡。王秀英把那個圓粽子單獨挑了出來，放到林東燁面前，真準備讓他第一個吃。
林向站在一旁招呼蘭蕊坐下，臉上始終帶著笑。
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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