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賀瑾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不認識。”喬然問道,“怎麼突然問這個?”
“聽說,柒柒給他送過圍巾?還是自己親手織的。”
陸燕北此刻的表情和語氣就如同晴天裡的湖面,平靜的毫無波瀾。至於底下暗藏著多少的驚濤浪湧,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這麼一說,喬然一下子想起來了,不就是柒柒喜歡過的那個男明星嘛。
不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知道。”喬然忍笑的搖了搖頭,“你怎麼不直接去問她?”
問了,但她裝傻。問的多了,她就賴賴唧唧的摸著額頭說好燙、說頭疼、說不舒服。雖然陸燕北猜測著她多半是裝的,但看她軟fufu的小模樣也實在不忍心逼迫她。
日子平凡而枯燥,而對於喬然來說,還有一份對未知的煎熬。
這份煎熬一直到七月初,終於等來了結果。
被她打的那個叫趙大強的男人,不滿意部隊給予的賠償,已經準備對喬然進行起訴了。
這個訊息,是在團長辦公室裡聽到的。
仲夏,午後的太陽光十分刺眼。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時正晃在喬然的側臉,沒多時鼻尖上就滲出細密的汗珠。
團長高洪軍翻看著喬然在新兵連的各項滿分考核,有些煩躁的將手裡的考核報告甩在桌面上。
“糊塗。”高洪軍厲聲說道,“大好的前程,斷送在一個無德無能的鼠輩身上。”
喬然身姿筆直的站在那裡,抿著唇一言不發。
高洪軍是很欣賞喬然在新兵連的表現,這一串耀眼的資料比那些男兵的都好看。
部隊是靠成績說話,但成績並不是唯一的考核標準。
如果打人事件不能妥善解決,給部隊臉上抹黑,那無論喬然有多優秀,高洪軍都不會要。
“唉!”高洪軍深深的嘆了口氣,揮揮手,“回去等訊息吧。”
見喬然站在原地一動沒動,高洪軍皺起眉頭,“你還有事?”
“報告!”喬然不卑不亢的問道,“如果團長您,遇到當時的情況,您會選擇怎麼做?”
高洪軍十指交叉的輕放在桌面上,“考驗我?聽著,我的標準答案是制服對方後將其交給相關部門處理,而不是逞個人英雄主義憑自己喜好隨心所欲。”
又是一聲輕嘆,高洪軍用手指點了點喬然,“你知道你自己的毛病麼?過於意氣用事。你是軍人,不是古代的大俠,你的職責是保家衛國,不是替天行道。”
喬然又不說話了,但從臉頰兩側繃緊的咬肌似乎能看出,她並沒有太服氣。
紅三代的家世令她從小就如同天之驕子,喬然並不跋扈但傲氣,她過於有主見,別人是鋒芒不夠她是鋒芒太盛且不懂得收斂。
她是一塊好玉,但還需要細細打磨。
“出去吧。”高洪軍再次嘆氣,下意識的到抽屜裡摸煙,想排解一下內心的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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