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是很想帶著夏小柒的,但一想到她那扭傷的腳踝連走路都走不了,若是還告訴她自己要去冬捕,她可能會瘋。
為了不讓自己的小公主瘋掉,喬然選擇和陸向南偷著離開。
殺年豬嘛,老陸家屋裡屋外都可熱鬧了。東屋是一群老頭老太太或站著或坐著的閒聊,聊這幾年生產隊的收成問題。
西屋是一群七大姑媽大姨,嘰嘰喳喳的說著家長裡短。
陸燕北的大姑陸玉華一邊吧嗒著旱菸一邊詢問坐在炕頭一臉生無可戀的夏小柒,“芳啊,你咋不去做飯呢?家裡家外這麼多人,你一個當兒媳婦的跟大爺一樣在炕上坐著,多讓人笑話啊。”
夏小柒指了指自己的腳踝,“傷著了,不能下地。”
“你們年輕人就是矯情,就是沒吃過苦遭過罪給你們慣的。”陸玉華撇撇嘴,“想當年我鬧腳整個右腳都爛了,那還上地裡扒苞米呢。”
“哦。”本來就心情不美麗的夏小柒冷著臉,“你這麼偉大,死了能上光榮榜吧。”
“哎媽呀,你這孩子咋說話呢。”陸玉華拔高了聲調,“啥玩意死不死的,你那是咒誰呢。”
夏小柒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她。
陸玉華更來勁了,與旁邊自己的妹妹陸玉鳳說道,“早就聽說燕北媳婦不是個物,你說這啥東西呢,我說她兩句還咒上我了,連個老幼尊卑都不懂。”
陸玉鳳看著夏小柒,“燕北媳婦,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說你一個晚輩哪能這麼說話呢,你大姑都這麼大歲數了……”
“歲數大跟我有啥關係?我讓她歲數大的?”夏小柒毫不客氣的懟回去,“還說我不是物,你是物,你是西安挖出來的上古文物。”
以前只聽說陸燕北的媳婦慣會撒潑打滾,也沒人說過她那小詞一套一套的能氣死個人。
陸玉鳳心想:幸好我沒說別的,不然也得挨呲。
被夏小柒氣個夠嗆的陸玉華衝門外喊著,“燕北,燕北,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婦?”
陸燕北走進來,一頭的短毛寸襯著他俊朗的五官給人一種剛毅的俊美感。
“大姑,怎麼了?”陸燕北問著。
“你媳婦咒我死呢。”陸玉華添油加醋的,“我都什麼歲數了我還讓她一頓罵,你說她還是個人了?這事你說咋辦,大姑今天是順不過這口氣,你就說你能不能讓大姑舒舒坦坦的從你家走。”
陸燕北眉頭微皺,看夏小柒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厭惡。
當初他們之間是有媒婆牽線,在夏小芳家裡見了一面。只一眼,夏小芳就被陸燕北迷的死去活來。
剛開始陸燕北也算鍾意夏小芳,畢竟她是十里八村難得的美人。
只是後來短時間的接觸後,陸燕北發現夏小芳被家裡嬌慣的自私任性還作,一有不順心就撒潑打滾的又哭又鬧。
這樣的性格讓陸燕北很是討厭,就拒絕了這門親事。
可夏小芳死活就要嫁給陸燕北,為了逼迫自己的父母想辦法還跳河鬧自殺呢。
夏小芳的父親是平安鄉老邊屯的村長,手裡有點小權利。為了女兒也是豁出來一張老臉求這個求那個,又出了厚重的彩禮,最後在劉春花又哭又鬧的逼迫下,陸燕北無奈與夏小芳扯了證。
似是表態吧,扯了證的當天就返回部隊了,連婚禮酒席都沒辦。為這事,夏小芳也沒少受人白眼和嘲笑。
本來就不喜歡她,自己剛一回來她就找事。
”。歉個道姑大給你“,柒小夏著看的善不神眼北燕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