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點了點頭,笑道:“方局長放心,我已經讓人盯著了。”
有句話秦天並沒有說出口,趙虎的其他幾個兄弟,這次成立調查小組,已經被秦天調到了市裡。
他們四個統一配合趙虎調查。
這件案子如果做的漂亮,秦天把他們留在市裡,也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方宏川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秦天回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趙虎的號碼。
“虎子,週會計有訊息了嗎……”
趙虎在那頭說:“還沒找到,她家裡確實沒人,鄰居說她昨天晚上拎著一個大包出了門,再沒回來,我已經讓人去車站和碼頭查了,有訊息馬上通知你。”
秦天的眉頭皺了起來,再開口問道:“老吳那邊呢……”
“老吳還在家,沒跑,我已經讓人盯著了,他一齣門我們就知道。”
“盯緊了,別讓他也跑了。”
“明白。”
掛了電話,秦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週會計跑了,這不是個好兆頭。
她手裡有賬,要是她落到別人手裡,那些賬就可能被銷燬。
但反過來想,她跑了,說明她怕了。
怕了就好,怕了就會露出馬腳。
秦天拿起那封舉報信,又看了一遍。
這些字寫得歪歪扭扭的,明顯是左手寫的,想掩飾筆跡。
舉報信上的內容,有些是道聽途說,有些是憑空捏造,但有幾條寫得比較具體,比如為關係戶批條子那條,提到了幾個名字和日期。
秦天拿出筆記本,把那幾個名字和日期記了下來。
這些,都是線索。
寫這封信的人,不是普通的舉報者,而是瞭解物資局內部情況的人。
很可能就是局裡的人,甚至可能就是白秋生的同夥。
秦天的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秦天想起了黃老爺子那句話:“無論是誰,都不能凌駕在國法之上。”
這句話,像一把刀,懸在每一個違法者的頭頂。
秦天把舉報信鎖進抽屜裡,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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