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音穿透人群的喊叫，在水泥牆壁上不斷反射。
人群中有人痛苦地捂住耳朵。
生物的身體突然停止動作。
它站在原地，四肢劇烈抽搐，關節發出咔咔的錯位聲。
頸部的肌肉翻滾，喉嚨裡擠出咯咯的雜音。
李長生睜開眼睛。
生物抬起頭。
縫合的左眼皮下方滲出紅色的液體。
血水順著臉頰的傷疤流下，滴在水泥地面上砸出紅色的水花。
生物的右眼瞳孔重新聚焦，死死對準李長生的臉。
它看著李長生。
右手反向握住李長生的左手。
手指力度極大，指甲陷入李長生手背的皮肉裡，刺破血管。
生物左手伸進自己脖子上的鐵環內側。
手指摳動，硬生生撕下一塊帶血的皮肉。
皮肉中間夾著一張摺疊的紙條，邊緣已被血浸透。
生物把紙條塞進李長生手裡。
“金爺……只是狗。”
喉嚨裡擠出斷續的聲音，伴隨著血泡破裂的動靜。
“第三把……鑰匙。”
李長生握緊手裡的紙條，血液沾滿手指。
“在……紫禁城地下……龍眼。”
說完這句話，生物的身體再次開始大幅度抽搐。
右眼的瞳孔重新渙散，紅血絲蔓延覆蓋眼白。
生物的左手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扯下幾撮黑毛。
它在拼死對抗神經毒藥的控制。
生物鬆開李長生的手。
雙腿用力蹬地，身體向後彈射，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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