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枕筠越想越激動,這些土磚,她必須拿到手!
“叔,咱們能和磚窯坊的東家談談嗎?”
齊掌櫃想了想:“這事你先別急,我先去同那東家聊聊,這批磚一直放在那不用,久了就是一堆廢料,想來磚窯坊的東家,也是著急的。”
更何況,官府只說了要這批磚,可沒給銀錢。
別說銀錢,就是定錢都沒給。
本以為是接的官府生意,這筆買賣不僅穩,還能大賺一筆。
結果哪裡想到……
“成,那我就等叔的好訊息。”由齊掌櫃出面去談這筆生意,肯定要比她去強。
陸枕筠回了青竹崖,看到傅清越,突然間就想起了他的身份。
這段日子傅清越在她這裡,乾的都是苦活累活,對她的話也是言聽計從,讓她逐漸忘了,眼前之人可是國公府的世子。
而且,從時間上推算,那批土磚,很有可能是傅清越還在府城的時候定下的。
於是她便將這件事情說了。
傅清越聞言,想了想,沒想到什麼關於土磚的事情。
他道:“想來是下面的人怕城牆修建不及時,所以做了兩手準備。這件事慕將軍應當也不知情,不然,也不可能讓那批青磚一直囤積著。”
說到這裡,傅清越頓了一下,才又道:“明日,我去一趟府城。”
“你去府城?”陸枕筠想到之前傅清越重傷倒在青竹崖口的事情,有些擔心。
且這一個多月以來,傅清越沒有提過府城一句,也沒提過要離開青竹崖回去。
每次聽到她和山伯他們討論府城的一些事情,傅清越的眼底沒有任何波動,就好像,那裡從來都和他沒有一絲關係。
他似乎是在躲避什麼,又或者說是,逃避。
所以這會,傅清越主動提起要去府城,才讓陸枕筠有些詫異的同時,又有些擔心。
“嗯。”
傅清越點頭,他抬眸看向陸枕筠,深邃的眸底沒有一絲情緒:“那批磚,我給你弄回來。”
……
隔日陸枕筠起來去找傅清越的時候,竹屋裡已經沒人了。
陸枕筠想起昨天傅清越說要去府城的事情,當時她沒太在意,沒想到他真的去了。
晌午後,傅清越才回來。
看著他完好無損的回來,陸枕筠才鬆了一口氣。
她今日一上午都有些魂不守舍的,就怕傅清越又會像上回一樣,受了重傷倒在青竹崖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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