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綏:“嗚嗚嗚——”神仙哥哥陪我玩。
陸枕筠一把將傅清越懷裡的小青綏拎了出來,警告它:“你傅大哥需要休息,你別搗亂。”
然後一鬆手,小青綏便又掉回了炕上。
“啊嗚!”小青綏摔了一個屁股蹲,疼的齜牙咧嘴。
“嗚嗚嗚!”神仙姐姐壞!
陸枕筠沒理會這戲精,她鬆手的時候,它的兩條後腿都已經碰到炕上了,怎麼能摔疼?
不過這臭狐狸,自從讓它給傅清越守了幾天夜之後,就不怎麼願意跟她去崖上休息了。
每天都要黏著傅清越陪它玩,完全把她這親孃給忘到腦後了,真是沒有良心!
陸枕筠去做飯,傅清越靠在炕上陪小青綏玩。
等陸枕筠做好飯端著進來,傅清越的臉色更差了。
陸枕筠眼神一冷,嗖的看向小青綏。
本來正在傅清越腿上蹦蹦跳跳的小青綏,突然感到脊背發涼,唰的一下從傅清越的腿上下來,溜進了它的小薄被裡面。
陸枕筠把吃食一一放在桌上。
她見傅清越臉色不太好,怕他吃不下乾的,就簡單做了鍋麵條,又炒了兩個素菜。
一個是豆角炒臘肉,一個是白菜油渣炒油豆腐。
這個白菜不是入冬之前收的那批,而是冬天過去後她在菜地裡種下的,是散葉的那種,這裡叫菘菜。
這種菜春種夏收,生長期短,幾十天就能割來吃。
只是不會包出緊實菜心,是散葉的綠葉菜,個頭比較小。
陸枕筠空間裡大白菜倒是還有不少,但如今都已經六月中旬了,再拿出來就不合適了。
傅清越下炕洗了把手,才慢慢的在炕上坐下,坐下後又咳嗽了幾聲:“我是因為出門了一趟,才有些不舒服,和青綏沒關係。”
聲音比起剛回來時又啞了幾分。
陸枕筠把筷子遞給他:“先吃飯。”
然後又去被子裡把小青綏給拎了起來:“我跟你說啥了?還躲起來,是不是想捱揍?”
小青綏立馬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嗚嗚嗚……”神仙姐姐,我錯了。
見小青綏這副模樣,陸枕筠又忍不住想笑。
這狗狐狸,話是一句不聽,裝起可憐那是一套一套的。
讓它別去嚇那群雞,以後不下蛋不孵崽,它就沒雞肉吃。嘴上嗚嗚嗚的答應了,轉頭就嚇的更兇。
讓它在外面玩耍後,四隻腳得擦乾淨了才能上炕,它也是答應的好好的,隔天陸枕筠下來,就能看到乾淨的薄被上,那幾個花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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