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通。”
白櫻忽然朝張通招了招手，“過來坐。你是在擔心，姐姐受不住審訊？”
張通回過神，起身在她身邊坐下：“嗯。建仁建斌不在，家裡只有柳兒一個人知道內情。她要是招了……咱們也跑不了。”
白櫻嘆了口氣，卻搖頭：“你呀。姐姐是什麼人，你不清楚？看著柔弱，骨頭硬著呢。當年在婆家那個難處，人家一個人，帶著倆孩子殺回孃家，連姓都改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再說，就衝蝶兒，她也不能說。”
張通的眼神閃了閃。
那雙兒女，是他的，自然要帶回來。她婆家敢阻撓個屁。
“但願吧。”半晌，他才開口，“只是進了那道門，恐怕凶多吉少。我就是想不明白，到底哪兒露了。天沒亮就來抓人，還帶著搜捕令，手續齊全，是早有準備。我早上發現警車出動，第一時間趕過去了，附近埋伏了不少人，我沒敢動。”
他原以為，這麼多年沒動靜，早就洗白了的。
早知道有這一天，說什麼也該早點把密道里的東西處理掉。
如今自己女人、孩子、孫子，全折在裡頭了。
他心裡著實不好受。
白櫻也難過，但她想的沒張通那麼多：“對了。我那老姐妹透了個信兒，錢司令家的孫女，沒了。出差回來的路上。”
“什麼？”
“軍區大院那頭，眼下氣氛低迷得很。”
張通猛地抬頭：“錢靜芳？”
白櫻：“可不。”
他心裡咯噔一下。他還盤算著有這個女人在，上躥下跳早晚把錢家拉下來，他還等著坐收漁利。人，怎麼說沒就沒了。
“昨兒一早的事。人是在遼瀋那條路上沒的。”白櫻道。
“等等。”
張通眉頭擰起來，“昨天，一早，遼瀋……”
白櫻也愣住了，“不，不會那麼巧吧？
可惜山那邊單方面切斷了聯絡，不然，倒還能問問那邊的人，到底出了什麼事。
（山：我cao你大爺，再跟你們搭夥，老子有多少人都不夠你們霍霍的，黑省的人被你們害得全暴露了。
遼瀋那邊說好幫忙，結果幫完就卸磨殺驢，全給毒死了，老子再跟你們任何一個聯絡，我就是狗。）
張通霍地站起身：“建斌恐怕出事了。多半就和錢靜芳有關，我出去一趟。”
他說著人已經到了門口，把帽簷往下按了按，緩著步子出了門。
他說怎麼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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