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讓你叫師娘,沒讓你求複合!》第399章 蘇染之死(2)

作者:毛毛嶼·6天前

秦月看向玉簡,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出聲。

留影裡的蘇染偏著頭,視線停在冰牢高處那道無法看見外界的縫隙上。

她已分不清外面過了多少季節。

守衛回答她,雪山一直有雪。

那張辨不清神情的臉輕輕動了一下,枯瘦手掌貼著被角,過了許久才發出極低的聲音。

“如果能重來……我不會選這條路。”

最後一個字落下,她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雲璃把留影停在這裡。

杯中的茶已經不再冒熱氣,她仍捧著杯沿,拇指無意識地擦過一處細小釉紋。

那句話,她聽見了。

可蘇染若早一點回頭,許多死去的人也不會回來。

被吞去精元的弟子,遭出賣的宗門,靈淵險些破開的界壁,都曾實實在在地壓在活人肩上。

她的後悔來得太遲。

雲璃將值守記錄看完,確認最後的查驗手續。冰牢封禁完整,魔體與聖女印記早已剝離,死因清楚。

這份因果,到這裡便落了案。

君青衍坐到她身側,袖口擦過桌面,將那杯冷茶換成溫的。

“可要回訊?”

雲璃拿過空白玉簡,將依章處置、歸檔封存的意見寫入其中,交給秦月傳回玄冰宮。

筆尖落下時十分平穩。

做完這一切,她卻靠著椅背坐了許久。

預想中的痛快遲遲未到。

胸口像有一間早就搬空的舊屋,如今連最後一扇門也被人合上,回聲繞了一圈,只留下淡淡空落。

誅仙台上,蘇染曾靠在沈霽懷中,用最柔弱的聲音要她交出靈骨。

後來換成魔族聖女的衣袍,仍想取走她的神脈,想逼她屈服。

雲璃也曾無數次想過,這個人該如何償還。

如今,人死在了冰牢裡。

前世糾纏至死的名字,也只剩一份可以封存的卷宗。

秦月把回訊送出去,回來時特意放輕腳步。她蹲到石桌旁,看了看雲璃未動的茶,又看向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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