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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線這些部落彼此猜疑的時候，章邯和夏侯嬰已經沿著另一條路往西走了兩日。
他們和周勃做的事完全相反。
周勃盯的是人，他們盯的是車。
那支塞琉古軍隊留下的主車轍一路向東南。
章邯帶著人沿著舊痕，反著往西查。
第一日，沒什麼收穫。
除了舊車轍和幾處踩爛的草地，幾乎看不出別的東西。
直到第二日上午。
前面的斥候才在一處廢棄路口停了下來。
十幾個破陶罐散在地上，旁邊還扔著一截斷掉的車轅。
章邯下馬掃了一眼：“停過不少車。”
夏侯嬰沒有回答，沿著主車轍往前走了幾十步，忽然停住。
路邊有幾道很淺的輪印，和主車隊不一樣，向北偏了出去。
“這裡。”
章邯走過來：“你發現了什麼？”
夏侯嬰蹲下，用手指沿著其中一道輪印輕輕颳了刮：“主車隊沒走這邊。”
他又往前看了一段，“車不多，來回都有。”
章邯也蹲了下來：“莫非是去取東西的？”
“像。”
兩人沒有再耽擱。
幾十名秦騎沿著那條不起眼的小道一路往北。
十餘里後，地勢忽然低了下去，一小片綠意出現在前方。
水源不大。
真讓幾萬人駐紮肯定不夠，可幾百匹馬在這裡短暫停留，完全沒有問題。
更重要的是水邊那些痕跡。
草被割得很乾淨，幾根殘留下來的繩索還纏在木樁上。
不遠處甚至能看到幾塊被拆掉以後沒有帶走的小木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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