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了他一眼：“照之前說的辦。”
周勃點頭。
這樣一來，前些日子他往那些小部裡放出去的話，就不再只是用來騙人。
說到這裡，樊噲忍不住了。
他已經盯著落鷹谷看了半天：“陛下。”
“嗯？”
“道理俺都聽懂了。”樊噲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刀，“所以這仗，到底誰打？”
嬴政看了樊噲一眼，哪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想打？”
樊噲答得飛快：“想！”
“那這次給你打。”
樊噲眼睛一下亮了，手已經下意識按上刀柄。
旁邊曹參卻先把他那點興奮壓了回去：“先說好，你必須得聽令。”
樊噲轉頭看他：“知道。”
曹參面無表情：“真知道？”
樊噲嘴角一抽：“……知道！”
陳克差點笑出聲。
嬴政沒管他們，伸手把落鷹谷周圍幾枚秦軍木籌一枚枚擺開：“周勃。”
周勃立即上前一步。
嬴政指向谷地西北側的一處高地：“你帶一部人去這裡，那些已經把家眷、牲畜往外送的小部，你最清楚，所以你的任務不是殺人，是盯住他們。”
“有人棄械，不許射，有人丟了兵器，只顧往外跑，也先讓他跑。”
“朕要的是他們先亂，不是把他們逼回去替那些大部落拼命。”
周勃隨即抱拳：“臣明白。”
嬴政的手又移向南口：“曹參，你帶主力壓住這裡。”
曹參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落鷹谷南面道路最寬，也是谷內真正能組織人馬正面衝出來的地方。
嬴政說道：“開戰以前先喊話，棄械者不殺，願意歸附的，往南側空地去，讓他們自己走出來，別把想活的人和準備死戰的人混在一起。”
曹參點頭：“諾。”
嬴政隨後看向樊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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