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家說個驚喜啊，今天咱們臺下，可是坐著一位大人物！
星芒傳媒的總裁，顧魚同學！大家想不想聽他唱一首？”
這話一齣，全場 “轟” 地一下就炸了。
“我靠！顧魚真在？！”
“唱一首！唱一首！”
歡呼聲排山倒海似的湧過來，後排的人紛紛站起來往這邊看，手機閃光燈亮成一片星海。
柳如煙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一下，手也攥緊了點。
她剛想抬頭說 “他不唱”，手腕卻被顧魚輕輕按住了。
“沒事。” 他衝她笑了笑，聲音壓得只有倆人能聽見。
“就唱一首。”
“只唱給你聽。”
他起身，順著過道往舞臺走。
全場的目光都跟著他移動，閃光燈晃得人眼暈。
顧魚走上臺，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試了試音，沒說什麼場面話。
只低頭笑了笑：“唱首慢的。”
伴奏響起來。
沒有飆高音，沒有炫技，全是細碎又溫柔的絮語，像貼著耳朵說的悄悄話。
他站在聚光燈中央，卻沒看臺下任何一個觀眾。
目光直直的、牢牢的，鎖著最後排那個小小的身影。
周圍的歡呼、起鬨、快門聲，都像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遠得模糊。
柳如煙坐在座位上，仰著頭看他。
舞臺的光太亮，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可她就是知道，他在看她。
整首歌，他的視線沒挪過半寸。
一曲終了，臺下掌聲快把屋頂掀翻。
主持人湊過來打趣：“顧總這是專門唱給女朋友的吧？全程眼神就沒離開過後排。”
顧魚拿著話筒，低笑了一聲，沒否認，只輕飄飄丟了句 “她愛吃醋，不多唱了”。
就把話筒遞回去，轉身下了臺。
臺下鬨堂大笑，起鬨聲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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