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會長換了一條路走。”
趙乾嘴角那個忍了半天的弧度終於繃不住了,笑了一下,蕭硯辭也笑了一聲。
雲嶼白越說越來勁,“還有還有……你們知道教工程那個孫教授嗎?就是那個講課講到一半會忽然開始聊自己留學經歷的那位。
他偷偷炒股,把年終獎全砸進去了,買了一隻ST股,賭重組,結果重組沒通,他在辦公室裡哭,被隔壁辦公室的輔導員撞見了,孫教授說……”
“我眼睛進沙子了。”趙乾接上。
“你怎麼知道!”雲嶼白瞪大了眼。
“因為孫教授去年也炒過一次。”
謝雲淺又端起酸梅湯又喝了一口,雲嶼白轉向他,“雲淺你怎麼不笑啊?不好笑嗎?”
“好笑啊。”謝雲淺把杯子擱回桌上。
雲嶼白又轉向寒臨淵,然後放棄了。
雲嶼白把最後幾顆花生米倒進嘴裡,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正事,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看向寒臨淵,“對了寒哥,三天後就是你生日了,想要什麼禮物?”
寒臨淵正在給謝雲淺刷和牛片,聞言頭都沒抬,“隨意。”
“隨意最難了!你倒是給個方向啊……手錶?球鞋?限量版的那個什麼手辦?”雲嶼白掰著手指數。
“或者你最近缺什麼?說實話你什麼都不缺,每次給你挑禮物我都要提前失眠好幾天,去年給你送了副藍牙耳機你用了嗎?我都沒見你戴過。”
“用了。”
“真的假的?”
“健身的時候用。”寒臨淵把牛肉放在謝雲淺碗裡,然後補了一句,“這次生日大辦。”
雲嶼白愣了一下,趙乾筷子停在半空中,抬頭看向寒臨淵,蕭硯辭也往這邊看過來。
“大辦?”雲嶼白反應過來,“為什麼啊?以前不都是朋友們一起吃頓飯就完了嗎?你還說這樣最舒服,怎麼今年忽然要大辦?”
寒臨淵看了他一眼,然後他偏過頭,把視線落在謝雲淺臉上,嘴角彎起來,“有重要的事情宣佈。”
雲嶼白張著嘴,目光在寒臨淵和謝雲淺之間掃了兩個來回,他看到寒臨淵那個笑容的時候,把嘴閉上了。
然後默默把椅子往趙乾那邊挪了半寸,側過頭湊到趙乾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趙乾推了推眼鏡,回了一句,雲嶼白又湊過去說了一句,趙乾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嚴崢坐在辦公椅上,面前攤著兩臺筆記型電腦。
左邊的螢幕上是他擬好的公司註冊檔案,右邊的螢幕上是一個剛開啟沒多久的壓縮資料夾。
他先做了第一件事,把壓縮包裡的檔案按類別重新整理…刑事證據、財務證據、通訊記錄、證人名單。
每一類都單獨建了資料夾,每一份檔案都標註了時間、地點、涉案人員和證據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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