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霜寧任由他把被子拉開，一點點掀起她的裙襬。
瓷白的肌膚在暗色的燈光下，透出瑩潤玉質般的光澤。
程霜寧看著他赤著上身，半跪在自己身前，滾燙的大掌貼上自己的腹部，耐心幫她塗抹。
男人手臂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鼓起，腰腹收緊，繃出流暢的溝壑，每一次俯身，肌肉彷彿有了呼吸，也跟著輕輕起伏。
程霜寧伸手，白皙的手指戳了戳他淺麥色的胸膛：“挺硬的。”
祁宿舟喉結滾了一下，擋住她作亂的手：“別鬧。”
“哦。”程霜寧見他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唇角抿起很淺的弧度，小腿搭上他的大腿，軟著聲說，“我腿痠，你幫我揉揉。”
祁宿舟塗完妊娠油，將瓶子放回床頭抽屜裡，掌心又順勢覆上她的小腿。
小腿肚被溫熱的大掌包裹住，暖意源源不斷滲入肌膚內裡，像被陽光曬過一樣，程霜寧舒服地眯了眯眼。
床頭亮著一盞昏黃的橘燈，光線淌著蜜般落在兩人身上，將一大一小兩人的身形，投在側面的白牆上，拉出溫暖的影子。
程霜寧身體倚在床頭靠背上，打量起他認真的神色。
見他似乎沒有半分旖旎的心思，小腿故意往他大腿內側挪了挪，腳趾若有若無劃過他的腰腹：“這條腿也要揉。”
祁宿舟手中動作微頓，抬眸瞥她，對上她乾淨單純的表情，隱隱猜出她在使壞。
但他只當沒注意到，並不戳破，繼續垂眸幫她揉捏小腿。
程霜寧眸光閃動，腳尖慢悠悠滑動，輕輕蹭著他大腿肌膚。
祁宿舟呼吸陡然粗重幾分，他停下手裡的動作，將她的雙腿放下去，拉過被子幫她蓋上：“睡吧。”
“嗯。”程霜寧關了床頭燈，躺了下去。
室內陷入黑暗，身側床墊微微下陷，接著是蓋被子的窸窣聲。
她刻意等了會兒，待房間徹底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彼此清淺的呼吸聲時，旁邊人都沒任何動作。
真打算睡覺？
程霜寧側轉頭，男人寬闊的肩膀背對著她，身體一動不動。
她本來只是想逗弄他，並沒有真的要做些什麼，但看他一副清心寡慾不上鉤的樣子，她又生出幾分逆反心理。
程霜寧挪動身體，主動鑽進男人被子裡，從身後抱住他的後腰，手指肆無忌憚在他的胸肌上滑動。
黑暗裡，祁宿舟猛地睜開眼，攥住了她的手，嗓音暗啞：“別亂動。”
“又不讓碰？”程霜寧咬他肩膀，懲罰他。
力道不大，像小貓在撓癢癢，酥酥麻麻的。
祁宿舟身體一瞬間繃緊，他本來就在壓抑自己，老被她這麼撩撥，體溫驟然升高。
他翻過身，捏住她的下頜，毫無顧忌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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