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坦然一笑，最後的這點秘密被捅破，她幾乎是什麼都不怕了。
“是，您說得沒錯，奴婢確實只能躺在您身下，所以國公爺是想要在奴婢身上尋什麼呢？”
“究竟是奴婢的身子，還是奴婢的心，若是前者，您早已得到。”
“若是後者。”她嘲諷一笑：“若是後者，您這輩子都得不到。”
程宴禮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直逼陰寒。
雲香收起唇角的笑意來，不願在與他多說半個字，轉身就要離開。
程宴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逼問：“你莫非以為你不想懷，不想生便不生了？”
話音落下，他用力一推，將她推進浴房內那張窄榻。
榻上還堆著尚未收拾妥當的衣衫，有他的，也有她的。
雲香驟然慌了：“程宴禮，你要做什麼！”
“放開我！”
程宴禮冷笑出聲：“怎麼，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方才那麼多都被你弄出來，本公可不得好生再來一回。”
說著便已經動手，開始扒她身上的衣衫。
雲香雙腳並用，腳上動作更是徑直踢在他堅硬的小腹上。
“嘶——”
“當真是好烈性，本公再難馴的馬兒都能馴服過來，雲香，你以為憑你這點手段，還能拗得過我？”
話雖如此，可方才那些話終究是入了心魔。
他甚至恨恨地想，與其如此，不如就將她鎖在床上，直到為自己懷上子嗣。
雲香雙手被他反剪至身後，腰間上傳來清涼，很快方才穿好的褻褲再次被他扒下。
“程宴禮，你就是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你就只會用這種手段逼迫我，折辱我！”
“啊！”
程宴禮在她身後重重地喘息兩聲，“繼續罵，我看你能有多大的力氣，待主母入府後，你便只能乖乖的待在我的後院，哪裡也去不了。”
“你若是尋死，瞧見沒？”他一隻手將她的頭扭過，讓她看著窗外。
“但凡你起了輕生的念頭，外頭伺候你的僕從，沒有一個能活，這些無辜之人，都會為你陪葬。”
“香兒，聽懂了嗎？”
他的聲音冷到了極致，雲香趴在矮榻上，半分快慰也無，目光空洞地望著窗扇，眼底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
屋內滿是壓抑的死寂，唯有沉悶的喘息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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