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張安禾拿了張海琪給她留下的拜帖,直接帶著在張海樓三人去董公館。
該說不說,海外張家人都十分會享受生活,無論是張海客還是張海琪。
張海琪的董公館是一個很大的莊園,洋樓和中式建築相交,乍一看有些像白金漢宮。
前門的洋樓有一個很大的前院,中間立了一個噴泉,四人剛靠近就有人上前迎接。
張安禾遞了拜帖,傭人看完拜帖後就帶著四人進了樓。
“四位是董小姐貴客,董小姐已經提前安排了住處,請跟我來。”
傭人領著他們上了二樓,穿過一條鋪著厚實地毯的長廊,兩側掛滿了不知真假的油畫,金碧輝煌得有些晃眼。
很快,張安禾就被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張海樓跟張海俠的房間特意安排了雙床房,在她對面,至於何剪西則是被傭人單獨叫走了。
何剪西倒是不是特別意外,看來在船上的時候,張海琪應該跟他說過什麼。
一個賬房先生,的確可以幫張海琪一些忙。
......
看著金碧輝煌的閣樓,張海樓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乾孃這麼有錢嗎?”
要知道,他們當初雖然過得不貧窮,但也沒有富裕到能住這麼大宅子的地步。
“乾孃所在的家族有些特殊。”坐在輪椅上的張海俠道。
聞聲,張海樓來了興趣。
張海俠在檔案館的職位比他高,知道的肯定也比他多,“蝦仔,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張海俠推動輪椅來到了陽臺前,在這個位置能看到董公館的大致建築,這些建築分佈,乍一看其實有些像船,尤其是像南安號。
“我知道的並不多,只是大概聽說過一些有關檔案館和乾孃家族的事情。”
頓了頓,張海俠轉頭看向了張安禾所在的房間,房間門已經被關上,看不到張安禾在做什麼。
“乾孃所在的家族很龐大,龐大到我們難以想象,南部檔案館也只是這個家族的其中一個分支。”
“這個家族還有很多分支,只不過以我們現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瞭解更多。”
張海樓呆了呆,“如果我們有一個很大的家族,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有很多族人,像張安禾那樣的族人......”
“嗯,按理來說,這樣大的家族,應該還會有一個主事的族長。我覺得,張安禾她很有可能是族長身邊的人。”張海俠道。
“我說她怎麼這麼厲害呢,原來是族長身邊的人啊!”張海樓驚呼。
“那乾孃讓張安禾帶我們來董公館是不是說明,她要提高我們的軍銜了?”張海樓忽然有些興奮。
當年離開廈門的時候,他跟張海俠都簽了合同,要在馬六甲待滿三十年,時間不到不能回國。
否則就會受到處罰的,但現在他們不僅提前回來了,還是被自己乾孃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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