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活著,而且活得十分好。
第四天傍晚,張安禾剛鬼混回來就看到客廳裡戴著董小姐人皮面具只穿著睡衣的張海琪。
張海琪穿著吊帶睡衣,雙腿交疊坐在絲絨沙發上,手裡還晃著半杯紅酒。
聽到動靜,張海琪微微抬眼,目光掃過剛進門的張安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回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剛睡醒般的鬆弛感,“玩得開心嗎?”
張安禾隨手將外套扔給旁邊的傭人,大剌剌地走到對面的沙發坐下,蹺起二郎腿,毫不客氣地伸手從果盤裡拿了個蘋果啃了一口。
“還行。”她咔嚓咬了一口蘋果,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對了張海樓他們呢?”
“迷藥的勁兒還沒過,估計還在睡著。”張海琪抿了一口紅酒淡淡地道。
“從今天開始,他們算是正式進入張家了,之後我會讓張海樓跟你去找族長。算是答謝你幫我殺了莫雲高。”
“你呢,你不去嗎?”張安禾有些意外地看著張海琪。
“我要重新把南部檔案館建起來,蝦仔會留在廈門協助我,至於張海樓這個低階特務留給你使喚咯。”
張安禾挑了挑眉,把手裡的蘋果核精準地投進垃圾桶,拍了拍手。
“也行。”
“族長的去向,你有線索嗎?”張海琪突然問。
“當然有。”張安禾的語氣帶著肯定。
劇情都走到這裡,接下來去百樂京守株待兔不就行了?
想到這裡,張安禾看向張海琪。
“張家在百樂京是不是有分部?”
張海琪喝酒的動作一頓,腦海裡忽然浮現起了很多很多年前的一個約定以及一個男人。
她挑挑眉,點頭。
“是啊,不僅如此,進百樂京前你可以去找一支穿雲箭把它發射出去,到時候有人會來幫你。”
“你確定不和我一起去?”張安禾問。
張海琪皺眉,轉頭盯著張安禾,“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不知道啊,就是覺得你不和我一起去,路上可能會無聊。”
“沒關係,無聊了就打張海樓出氣,我看他們倆被你製得服服帖帖的。”張海琪笑著說道。
張安禾覺得有道理。
以前到處流浪的時候有狗子陪著她,現在狗子在長沙養老了,換成張海樓也不錯。
這麼想著,張安禾就隨意對著張海琪擺擺手,上樓準備休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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