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解決了。”張安禾回答的有些模稜兩可。
畢竟張起靈現在在陳皮手上,以兩人的交情,應該不至於會為難張起靈。而且,被陳皮帶走後的張起靈神智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雖然失憶了,但以張起靈的智商,如果陳皮真的欺負他,那張起靈估計自己會跑路。
想到這,張安禾就更加放鬆了。
聞聲,吳邪還是有些擔憂,他還想問什麼,兩人卻已經到了川菜館門口。
推開玻璃門,一股濃郁的麻辣鮮香撲面而來,店內人聲鼎沸,食客們圍坐在紅油翻滾的鍋前,吃得滿頭大汗。
吳邪熟門熟路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選單遞給張安禾,“你看看想吃什麼,我聽說他家的毛和辣子雞也是一絕。”
張安禾掃了一眼選單,指尖在變態辣那一欄停留了一秒,隨即合上選單,笑著看向吳邪,“我記得你好像不太能吃辣吧?”
吳邪雖然祖籍是長沙的,但他從小在杭州長大,的確不太能吃辣。
“那有什麼,為了陪你吃頓好的,我豁出去了。”吳邪挺了挺胸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逗得張安禾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也沒再客氣,直接點了份變態辣的水煮魚和一份變態辣的辣子雞,總而言之,一眼看過去全是變態辣。
吳邪看了一個勁地冒冷汗,咽口水,張安禾看了覺得他太好玩了,手一頓,又給吳邪單獨點了一份不辣的清炒時蔬、老媽蹄花以及糯米排骨。
“行了,別逞強,胃壞了還得我送你去醫院。”
見狀,吳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他其實沒那麼弱的,但張安禾這種細緻入微的關心,讓他很受用。
菜上得很快。紅亮亮的辣椒鋪滿了整盤水煮魚,熱油激發出的花椒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吳邪夾起一塊魚肉,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試探性地送進嘴裡。下一秒,他的臉瞬間漲紅,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但還是強撐著嚥下去,豎起大拇指,“夠、夠味!”
張安禾有些嫌棄地看了眼他,“吃你的清炒時蔬吧。”
最終吳邪還是認命地去吃不辣的炒菜了。
......
這頓飯吃得很開心,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餐館,然而剛走出餐館,吳邪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二、二叔?”吳邪說話都有些結巴。
張安禾抬頭,就看到穿著深灰色西裝馬甲三件套的吳二白站在對面。二十年過去了,吳二白老了一些,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間參雜了幾根白髮。
五官清俊儒雅,配上鼻樑上的眼鏡讓他看著像大學的教授,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眸子卻透著幾分危險。
“看來,吳山居的工作不夠飽和啊。”吳二白看了眼吳邪,聲音涼涼道。
“哪能啊,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我這不是想著中午了出來吃個午飯嘛......”吳邪笑嘻嘻地說著,人直接擋在了張安禾面前。
站在吳邪身後的張安禾微微挑眉,她是真的弄不清楚這個吳二白想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