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門和她的計劃,吳老狗應該告訴過他才對,現在來找麻煩?
就在張安禾思考把吳二白做掉會不會有點太不人道的時候,吳二白開口了。
“這就是,你前兩天提到的那位學妹?”
吳邪笑著搖頭,“不是啊,二叔,這就是剛剛拼桌認識的朋友。”
“你一撒謊就會傻笑。”吳二白直接拆穿了吳邪。
吳邪一愣,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二叔,前兩天的事情是個誤會,學妹她只是家裡有事回家處理事情了,還有之前那個電話是她舍友在開玩笑......”
吳邪開始各種解釋,吳二白卻直接打斷他,“我知道。”頓了頓,吳二白盯著吳邪,又道:“如果這個月吳山居的營收還不合格,那麼你就可以去盤口乾苦力了。”
聞聲,吳邪一整個欲哭無淚。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家大業大的二叔,最近怎麼就盯上了吳山居的營收呢。
要知道,以前的吳山居哪怕是虧本了他也不會管的......
“二叔,您這也太狠了吧?”吳邪苦著臉,試圖做最後的掙扎,“現在古董行業不景氣,大家日子都難過,我這小本買賣,能維持收支平衡就不錯了。”
吳二白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冷光,“收支平衡?我看你是把心思都花在別處了吧。吳山居的賬目我讓人查過,最近幾個月進賬寥寥無幾。”
吳邪滿臉痛苦地捂著耳朵,“二叔,我知道了,我今天回去一定發奮圖強。”
於是乎,在吳二白的注視下,吳邪灰溜溜地跟張安禾告別,回吳山居了。
......
等吳邪走遠了,吳二白臉上的嚴肅才消散了。
他扶了扶眼鏡,唇角含笑地看著張安禾,朝她伸出了手,“張小姐,好久不見,你還是如當年一樣。”
張安禾看著面前堪比川劇變臉的吳二白,愣了愣才問:“吳家已經窮到要壓力一個小輩去賺錢的地步了嗎?”
吳二白一愣,輕咳一聲笑道:“沒有,只是這孩子還很年輕,需要很多歷練。我知道,張小姐來這裡的目的也是為了培養他。”
張安禾點點頭,“的確是為了給他開小灶。”頓了頓,張安禾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再見,吳老二。”
說著,張安禾就準備離開,吳二白卻叫住了她,“張小姐要去哪,我送你一程。”
“不用,我租的房子就在這附近。”說完,張安禾頭也不回地走了。
吳二白留在原地,唇角噙著淺淡的笑。
“她還記得我的小名。”
吳老二這個名字是吳老狗起的,但他母親嫌棄不好聽,就換成了吳二白。
但私底下,吳老狗都會叫他的小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