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憋笑憋得那叫一個痛苦,就在她快要憋不住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一轉頭,就看到了張起靈,此時的張起靈身上穿著標誌性的連帽衫,大半個人都隱匿在陰影中,只有那雙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亮得驚人,正靜靜地注視著張安禾。
張安禾收了臉上的笑容,裝作路過想要離開,卻被張起靈抓住了手腕。
“張安禾,我知道是你。”
張安禾停住腳步,歪頭看著張起靈,“你怎麼認出來的?”
她自認為自己的演技很好才對......
“直覺。”張起靈說著,視線移到不遠處還對著石像嘀嘀咕咕的吳邪身上。
“你不過去拜拜?”張安禾的語氣帶著些許調侃。
聞聲,張起靈收回視線,看向張安禾,微微搖了搖頭。
“不需要。”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知道,船工也是你。”
“額......”這就有點尷尬了。
張安禾輕咳一聲,“可你們明天不是要進山嗎?不如去拜一拜,說不定山神娘娘會保護你們呢!”
聞聲,張起靈再次看向村中心的石像,然後又看向張安禾像是在確認什麼。
“張安禾,我們很早很早之前就認識對不對?”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那個石像跟你很像。”
張安禾一怔,狐疑地問:“你不會都想起來了吧?”
張起靈搖頭,“沒有。”
張安禾安慰性地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沒關係的,總會有想起來的一天。”
張起靈微微頷首,“你也要進古墓?”
三天前的晚上見過面之後,張起靈就問張安禾有關他失去的記憶,但張安禾沒有明說,只是故作深沉地來了一句,“記憶是需要你自己去尋找的。”
然後,張起靈就真的沒再繼續追問。
他的性格一直是這樣,相比於去詢問別人索要一個答案,他更願意自己去尋找答案。
只不過......雖然沒有恢復記憶,張起靈還是十分厚臉皮地跟張安禾回了家。
但張安禾是個樂子人,打算提前來臨沂看樂子,所以把租房的鑰匙給張起靈後就直接坐飛機來臨沂了。
要不說有正經身份就是好,她樂呵呵從杭州坐飛機的臨沂,而張起靈一行人只能大巴轉麵包車又轉牛車,走水路。
張安禾搖頭,“不去,我就是來看熱鬧的,順便寫生。”張安禾說著,把自己的畫板拿了出來。
張起靈低頭看了眼張安禾的畫板,就見上面畫了一座山和幾個火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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