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不知道,但他很喜歡跟張安禾在一起的感覺,那種感覺並不濃烈,像冬日裡的暖陽。
良久,張起靈收回目光,轉身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就融入夜色。
......
另一邊,拜完山神娘娘的吳邪這才開始仔細打量著山神娘娘的臉。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張臉給他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就好像那個悶油瓶背上的那把刀一樣,很熟悉,但又不知道這種熟悉感是從哪來的。
想了一會兒,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吳邪就回去休息了。畢竟明天還要出發進山呢!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吳三省便帶著人準備出發。
吳邪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從房間裡走出來,哪怕昨晚去拜了山神娘娘,但他還是做一晚上的噩夢。
他看了一眼旁邊神色淡然的張起靈,忍不住吐槽,“小哥,你昨晚睡得好嗎?我怎麼看你精神頭比我還足。”
張起靈沒有回答,只是默默整理著揹包的扣帶。
潘子和大奎已經等在門口,見兩人出來,潘子咧嘴一笑,“小三爺,小哥,都收拾好了?咱們這就出發。”
吳三省叼著煙,正在跟老闆打聽山裡的情況,要想找個嚮導。
老闆一聽,把自家孩子叫了過來,讓他帶他們進山。
吳邪覺得有些不靠譜,但吳三省卻道:“這山裡的孩子不像城裡的,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被養得細皮嫩肉的。”
說著,吳三省還拍了拍小孩的肩膀,“走吧,帶路。”
小孩也不怯場,衝吳三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帶著幾人朝村外走去。
吳邪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跟上。潘子和大奎也隨即動身,張起靈則默默地走在隊伍最後,那雙黑眸依舊平靜無波,彷彿這世間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只是離開招待所之前,他回頭看了眼招待所的二樓。
那裡是張安禾的房間,此時的張安禾正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溫水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
出了村子,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但也更加荒涼。清晨的山林間霧氣瀰漫,溼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泥土和腐葉的氣息。
腳下的路並不好走,全是泥濘的山道,兩旁是茂密得有些壓抑的叢林,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鳥類的啼叫,更添幾分幽深。
那小孩走得極快,如履平地,顯然對這裡的地形熟稔於心。吳邪跟在後面,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泥水,有了之前跟張安禾的探險活動,吳邪的體能可以說是被鍛鍊的相當不錯。
然而,他回頭一看,發現張起靈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變化,這讓吳邪心裡更加不平衡。
但對方那個高冷模樣,他也搭不上話,便繼續埋頭往前走。
小孩只把他們帶到了山口就離開了,離開前還要了一張紅票子。
吳邪見了忍不住咂舌,果然現在的小孩還真是有生意頭腦,帶一段路就直接賺了一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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