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午後,天津火車站汽笛長鳴,人聲鼎沸。
穿著一身中山裝,氣度沉穩的中年男人提著公文包走下了車廂,身後跟著好幾個凶神惡煞的便衣特務。
其中一個特務下車後,恭聲問道:
“副主任,要不要通知一下吳站長來接您?或者,通知一下大小姐?”
張敬山擺了擺手,壓低聲音:
“不用,低調些安全。現在派兩個人去找輛車,待會直接開到保密局。”
“是,副主任,屬下這就去安排。”
沒錯,來人正是何微久未出場的便宜爹——張敬山。
他因公務從南京調往北上,途中經過天津,便決定留下來待兩天。
此次出行的訊息隱秘至極,張敬山向來惜命,便不會去搞那些大排場,把自己明晃晃的送到敵人的槍口下。
“小李,你待會幫我和主任說一下,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何微今天上午一直沒由來的心慌,便準備告假回去休息半天。
誰成想,剛提著包走出保密局的大樓,就迎面撞上了她那便宜爹。
“張見微!”
何微剛從門口的一輛黑色汽車旁走過,便被喊住了。
那聲音對她來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不管怎樣,對她來說充滿了壓迫感。
她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看清喊住她的人是誰時,一瞬間就瞪大了雙眼。
“你……爸……你……怎麼來了?”
何微垂下頭,手裡不停的扣著提包的提繩。
張敬山雙手背在身後,臉色陰沉,“我怎麼不能來?話說上班時間,你不在局裡好好待著,打算去哪兒?”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告了假打算回去休息半天。”
“待會一起回去。”話音落下,張敬山便示意何微跟她走。
何微無奈,只得腳步遲緩的跟在他身後。
門口持守的特務見狀,也並未阻攔張敬山一行人等,其中一個腿快的早就跑去通傳了。
張敬山剛帶人走到樓下,吳敬中就帶著餘則成,李涯一行人等迎了出來。
吳敬中同張敬山行完禮後,恭敬做出了往裡請的手勢。
“張副主任,您來怎麼不提前通知老弟一聲,我好提前去接您啊。”
“敬中啊,不用那麼客氣。我就在你這停留個一兩天,不宜太過興師動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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