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萊雅還是選擇公開這件事，她開了直播，她把話傳下去：所有石板都開啟。
翁法羅斯的每一塊石板上都是同一張臉。
“一群天外之人” 這個說法，是她早上定下的。
“翁法羅斯被一群天外之人盯上了。”
“他們的力量，要比泰坦強大數十倍不止。”
“強大到，似乎我們的反抗不值一提。”
“數十倍” 這個數她問過瓦爾特。
城裡安靜下來。
集市上有人停下手裡的活，抬頭去看那塊最大的石板。
也有人看自己手中的石板。
城門那邊有人從牆垛上探出身子。
“就如同黑潮一樣。”
“翁法羅斯與黑潮對抗至今，我們從未有過徹底解決黑潮的辦法。”
“預言中的再創世，也不過是將黑潮擊退。”
“黑潮，還是會有回來的那一天。”
說到 “再創世”，她停了一下。
這四個字在各城邦的祭祀日要念一遍。
話音落下，議論起來了。
先是一個城邦，然後是一片。
聖女緹裡西庇俄絲的預言，這些年廣為流傳。
人們一直認為，聖女所言的再創世，一定是解決黑潮的辦法。
現在金織女士告訴他們，根本沒有完全擊敗黑潮的辦法。
那他們這些年的努力，這些年的犧牲，算什麼呢？
有人問旁邊的人這是不是真的。
旁邊的人答不上來，只能說：金織女士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懸鋒那邊，幾個守著牆的人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了。
樹庭有學生問老師，老師只說了一句：先聽完。
她沒有馬上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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