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然睡到十點二十，緩緩睜開眼，正好對上床前季沁許的眼睛。
給她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了。
“不是，老媽，你嚇我幹嘛？”
季沁許剛才檢查了她的手臂脖子這些地方，沒有受傷的痕跡。
只是脖頸上有兩個紅印，像是牙齒咬的。
“我聽說你剛來的時候，天天晚上跟沈景川打架？”季沁許真想搖搖她，讓她醒一醒。
季清然招手，很自然地招呼她給自己倒水，灌了兩口，嗓子才清明。
“哪有天天晚上打，誰跟你說的。”
季沁許眼眶酸澀：“那就是真的打過咯，你這小身板怎麼打得過他的。”
沈景川那體格子，楊和平幾兄弟都挑不過他吧。
季清然竟然敢以卵擊石。
季清然聳肩，完全死豬不怕開水燙，說出來的話也很有意思：“打不過啊，所以有了孩子。”
季沁許眼角的酸澀全然褪去，只剩下對她的無語。
“我說的是這個打架嗎？”
季清然：“人家可精了，知道打其它地方會被發現，所以只打我屁股，然後對我這樣那樣……對了，他還說是老頭跟他說的，要狠狠教育我，你回去跟你爹說我被打死了，問他滿不滿意。”
把能告的狀都告了。
季沁許忽然想到什麼，站了起來：“你等一下。”
她回了一趟房間，再回來時，拉著季清然的手，在她的手心放了一把黃銅色的鑰匙。
季清然拿起來轉了轉：“哪裡的鑰匙？”
季沁許垂眼，眼神多了幾分的落寞：“是我們家以前住的那套院子的，後面那些人寄回來了，你外公不想要回去就把它扔了，我悄悄撿回來的。”
季清然：老媽真聰明。
“那你現在怎麼給我了。”
那可是京都的大房子呢，白給她為啥不太。
季沁許：“你不是說要考京都的大學嗎，到時候回去看看，想住的話讓人打掃出來，那裡應該還有不少你小時候的東西。媽……沒什麼出息……給不了你什麼了。”
房從天上來。
季清然大喜，猛地抱著季沁許：“老媽，你真是我親媽，有這個就夠了，我愛你。”
季沁許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你以前不是說最討厭我嗎？”
討厭她的懦弱和愚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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