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內心）：陳皮那個哨子，比我工牌還重要。
他說“漢口有事我吹，你們有事吹給我”，聽著像是江湖義氣，其實是把命交出來了一半。
這哨子一吹，就是求救訊號。
求救訊號一響，就得拼命。
陳皮這個人，心眼多，恨也多。
但他答應了的事，就一定會做。
哪怕搭上命。
吳老狗站在碼頭邊上，看了一會兒江面，轉身，往岸上走。
走到岸上，有輛馬車停在那兒，車伕坐在車上，看見他，點了點頭。
“五爺，去哪兒？”
吳老狗走到馬車邊上，把皮箱遞上去。
“找個小館子，吃飯。”
車伕接過皮箱，放在車上。
吳老狗上了車，坐下來。
馬車晃了晃，開始往前走。
車輪壓在青石板上，咯吱咯吱響。
袖子裡頭，小滿趴著，尾巴甩了甩。
她（內心）：漢口這一站，算是交接完了。
五昌藥行的賬，拿到手了。
資金走向，也清楚了。
潼關。
所有的線，都指向那個地方。
可潼關到底有什麼？
匯兌莊？
還是別的？
馬車走了一會兒，停在一家小館子門口。
館子門口，掛著盞燈籠，燈籠上頭寫著“江邊小館”四個字。
吳老狗下了車，走進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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