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名帖，只值三天。”
“三天後，你們拿什麼讓我記你們？”
吳老狗笑了笑，沒說話。
馬六指盯著他，眼睛眯了起來。
“不說話？”
吳老狗還是笑著，伸手，從袖子裡掏出小滿。
小滿被他拎著後頸皮，四隻腳懸在空中，耳朵耷拉著。
她（內心）：又來了！
又拿我當道具！
吳老狗你能不能有點新招數！
每次談事都把我往桌上一放！
我是狗不是名片啊！
吳老狗把小滿放在桌上的賬冊上。
小滿趴在賬冊上，尾巴甩了甩，看著馬六指。
馬六指看著她，看了一會兒，眉毛挑了起來。
“這是？”
吳老狗靠在椅背上，聲音很輕。
“三寸釘。”
馬六指盯著小滿，眼睛眯得更緊了。
他伸手，在桌上敲了敲。
小滿趴在賬冊上，一動不動。
馬六指又敲了一下。
小滿還是不動。
馬六指收回手，看了眼吳老狗。
“這狗，有靈性。”
吳老狗笑了笑，沒說話。
馬六指又抽了一口煙，煙霧飄了一會兒，才散開。
他把菸斗放在桌上，聲音還是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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