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到潼關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
站臺很小，青石板鋪的地，地上都是煤灰，踩上去黑漆漆的。
吳老狗走下火車，提著皮箱，站在站臺邊上。
風很大，吹得他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風跟長沙的不一樣。
長沙的風是溼的，軟的，吹在臉上像是有人拿溼毛巾擦臉。
潼關的風是乾的，硬的，吹在臉上像是有人拿砂紙磨皮。
吹得臉疼。
袖子裡頭，小滿趴著，鼻尖對著外頭。
潼關的味道，也跟長沙不一樣。
沒有桂花香，沒有茶葉味，沒有江水的腥氣。
只有煤煙味，騾子的臭味，還有一股子乾土的味道。
土味很重，像是幾百年沒下過雨。
吳老狗走出站臺，往城門口走。
城門口，有兵在查。
兵穿著灰布軍裝，手裡端著槍，眼睛盯著每一個進城的人。
吳老狗走到城門口，停下來。
一個兵走過來，上下打量他。
“幹什麼的？”
吳老狗笑了笑。
“做生意的。”
那兵看了眼他的皮箱。
“箱子開啟。”
吳老狗把皮箱放在地上，開啟。
箱子裡頭，放著幾件換洗衣服，還有一隻菸草罐。
那兵翻了翻，沒找到什麼，點了點頭。
“進去吧。”
吳老狗合上箱子，提起來，走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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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點了點，兒會一狗老吳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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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賬本著擺上桌，邊桌在坐，去進走指六馬
。邊桌在站，去進走狗老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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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了，上點，斗菸起拿指六馬
。慢很得飄，下燈在霧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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