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中午吃什麼？”
陳秋笑著將她放下來。
“烤鴨。”
……
午飯，一家人在附近找了家烤鴨店。
等鴨子的工夫，念念還在小聲問，為什麼烤鴨要先烤，再拿刀切。
陳秋還沒解釋，片鴨師傅已經推著車過來了。
鴨子棗紅油亮，熱氣裡帶著烤香。
刀一落，鴨皮便一片片分下來，隨後是帶皮的鴨肉，擺得整齊。
陳秋多看了兩眼，沈書瑤發現了，壓低聲音打趣：“上午剛當完老師，中午又開始旁聽？”
陳秋笑道：“職業習慣。”
師傅片得好，鴨子火候也不錯，他看著，自然願意多看兩眼。
很快，鴨皮先送到桌上。
陳秋夾了一小片，蘸上少許白糖，遞給沈書瑤。
“先嚐這個。”
她咬下去，眼睛便亮了亮。
皮很酥，剛入口，便輕輕碎開，隨後那層豐潤的香散出來，細細的甜又跟上。
一小片，吃得滿嘴香。
念念看媽媽吃，也伸著脖子。
陳秋給她夾了一點，小姑娘嚼過，立即點頭。
“脆脆的！”
接著便是捲餅，
薄餅溫熱，抹一點甜麵醬，放上鴨肉、蔥絲和黃瓜條，再捲起來。
一口咬下去，先是餅的柔韌，再是鴨皮的酥和鴨肉的鮮。
蔥絲帶著一點清爽的辛香，黃瓜又脆又涼，正好將豐潤的肉香接住。
沈書瑤吃完一個，自己便又拿了張餅。
念念也想自己卷，她鋪好餅，先放鴨肉，再放黃瓜，想了想，又添了兩片肉。
陳秋看著，忍著笑提醒：“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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