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啊蘇清寒,你這是想把那小子從明面上的局裡摘出去?”
“無論無何老夫倒要看看,你們師徒二人,究竟在耍什麼花招!”
……
天涯峰,天牢。
一名鎮獄使在前引路,他身後跟著三道身影。
“聖子,聖女……林辰就在前面了。”
鎮獄使心中直犯嘀咕,這林辰關進來不過十日,先是寒月峰眾弟子探望,又是蘇峰主親臨,現在連聖子聖女都點名要見。
走在中間的,正是內門長老之一的黃安鎮。
他此刻雙眼佈滿血絲,看向前方的黑暗時,眼神里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此次,多謝聖子與聖女,能為老夫爭取到這個機會。”黃安鎮對著身旁的韓玄拱了拱手。
以他的身份,根本沒資格踏入這戒備森嚴的天涯峰天牢。
“黃長老客氣了。”韓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雲飛師弟慘死,我也深感痛心……帶您來親眼見見這兇徒,也好了卻一樁心願。”
一旁的靈瑤始終沒有說話,她清澈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深邃,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很快,一行人停在了一間牢房前。
黃安鎮的目光瞬間鎖定在牢房角落那道身影上,呼吸猛地一滯,拳頭瞬間攥緊。
只見林辰蹲坐在靠著窗戶的牆下,一身囚服早已髒汙不堪,滿是褶皺。
他頭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頹敗至極的氣息,與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判若兩人。
靈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莫名一緊,情緒複雜。
而黃安鎮的眼中,只剩下滔天的憤怒。
韓玄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內心暢快無比,他要的,就是林辰這副喪家之犬的樣子。
他表面不動聲色,上前一步,用一種悲憫的語氣開口。
“林辰……”
角落裡的身影動了動,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憔悴的臉。
他看見來人,眼神先是茫然,隨即扯動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原來是韓玄師兄……還有靈瑤師姐,黃長老。”
這聲“師兄”,讓韓玄嘴角的笑意瞬間收斂。
“別叫我師兄!”韓玄冷哼一聲,聲音陡然嚴厲,“我韓玄,沒有你這種殘害同門、心性歹毒的師弟!”
林辰聞言,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垂下眼簾,彷彿默認了這番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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