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省檢察院後門的審訊樓前，劉新建被帶下車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審訊樓灰撲撲的外牆，嘟囔了一句：“這地方我還沒來過。”
“那你今天好好看看。”侯亮平推著他進了門。
審訊室在審訊樓三層，走廊盡頭靠裡第二間。
屋裡擺著一張長桌、四把椅子，桌上有一盞白熾檯燈，牆角有臺錄影機，鏡頭正對著嫌疑人坐的那把椅子。
劉新建被按在椅子上，手銬沒摘，銬在椅子扶手上。
他額頭的紗布換了一塊新的，陸亦可給他重新包紮的，比陳海在樓裡臨時裹的那塊整齊多了。
侯亮平坐在對面，陳海在旁邊做筆錄，陸亦可靠著門站著。
“劉新建，今天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侯亮平把一份材料攤開。
“你問。”劉新建往椅背上一靠，那姿態跟他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裡沒什麼兩樣。
“蔡成功和歐陽菁供述，大風廠那筆五千萬過橋貸款的資金源頭是漢東油氣集團，操盤人是你，你承認嗎？”
“蔡成功我不熟，歐陽菁倒是見過幾面。”劉新建的語氣不緊不慢。
“大風廠那筆過橋貸款，漢東油氣有沒有參與，我得想想。
你也知道，集團下面子公司那麼多，資金往來那麼頻繁，我不可能每一筆都記得住。”
侯亮平把三張轉賬憑證的影印件推過去：“這三筆款子從漢東油氣下屬的漢東能源裝置公司轉出來，走的是裝置採購預付款名目，收款方是趙瑞龍表弟名下的京州瑞龍商貿公司。
三筆加起來五千萬，時間節點跟大風廠過橋貸款的時間完全吻合。
你告訴我，這是巧合？”
劉新建低頭看了一眼那三張憑證，又抬起頭來，臉上那表情像是在看一道不太難的算術題：“侯局長，裝置採購合同、驗收單、入庫單都在，你要看我可以讓人給你送過來。
瑞龍商貿確實是我們的供應商之一，那批裝置雖然型號老一點、價格高一點，可東西是真買了，也真運到了倉庫裡。
至於瑞龍商貿跟大風廠那筆過橋貸款之間有沒有關聯，那是他們的事，我管不著。”
“型號老一點、價格高一點，”侯亮平重複了這幾個字。
“高出市場價百分之八，型號落後一代，這也叫一點？”
劉新建回答道：“侯局長，你幹反貪的，對市場行情可能不太熟。
裝置採購這個東西，價格浮動是正常的，型號更新換代也是正常的。
你今天買一臺電腦，明天同款降價五百，你還能說昨天買的人吃了回扣？”
侯亮平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換了一個角度：“那好，裝置的事先放一放，我問你，趙瑞龍跟你什麼關係？”
“朋友關係。”
“什麼樣的朋友關係？”
“就是朋友關係，他做他的生意，我做我的國企，偶爾一起吃個飯、喝個茶，逢年過節互送點土特產，侯局長，你不會連這個也要查吧？”
。萬千七億兩額金同合計累，意生年三了做氣油東漢跟它可，人個十到不工員，萬百五金資冊註，司公貿商的弟表龍瑞趙“：問續繼平亮侯
”？為行業商的常正是這我訴告你，同合的萬千七億兩氣油東漢下拿，司公小的金資冊註萬百五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