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哭著點頭：“是真的！我們哪配知道上頭的事！”
陸玥盯了兩秒，看出不像作偽，目光一轉，落到侯管事身上。
侯管事一哆嗦，連忙往前蹭，主動倒了個乾淨。
“姑娘，不不，仙女娘娘！我也進不了祠堂！” 他哭喪著臉，“我就是替上頭盯著鳳來坪，誰家想跑、誰在背後攛掇，我就給竹根坳遞個話，上頭自然派人來拿。”
“被拿走的人什麼下場，你不知道？”
侯管事臉色灰敗，半晌，頹然低頭。
“…… 猜，也猜到了。” 他聲音細若蚊蚋，“可我不遞話，我一家子也得完……”
“那竹根坳呢？”陸玥踹了侯管事一腳，“聽說竹根坳的人，跑出去拉人頭？”
侯管事與那兩個拉了一褲子的紅袖章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連這個都挖出來了。
“說！”陸玥抽了他們一鞭子藤蔓！
“啊！仙女大人，我錯了！我說！”那紅袖章漢子鬼哭狼嚎，“是我們山神使者大人的規定！竹根坳的人，如果能從外面帶回來十個人，就可以升級到山肚村，享受山神庇護和福利！”
“山肚村是承澤最多山神庇護的，吃穿用都不愁，所以他們都想升級上來！”
“仙女娘娘，求求開恩！我們只是跑腿小嘍囉，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兩人猛猛的磕頭。
“呵。”陸玥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當個屁放了？怎麼可能！仙女可不會放屁。”
陸玥懶得聽他賣慘，站起身，目光最後落在血泊裡那個光頭身上。
四肢盡廢，仰面躺著，疼得滿頭冷汗，一雙眼卻還兇狠地瞪著，骨頭硬得很。
“他呢？” 陸玥問那兩個紅袖章。
其中一個尖下巴的求生心切，搶著開口，一股腦全倒。
“他是屠護法！在山肚村地位高得很！除了葛使者，就數他！祠堂，他能進！每回送人，都是他押的！”
“上頭護法，除了他，還有兩位，一位會放火，火一揮手一大片。一位跑得快，瘦得跟猴似的，一眨眼就沒影，專門出去找人和傳話！”
“大家都說，山神使者和護法們都是得到了山神的神力……”
陸玥眸光微動。
力量系，火系，速度系。
她在心裡，把山肚村的牌，一張張擺開。
“祠堂裡，” 她蹲回屠光頭身邊，聲音放得很輕，“到底在幹什麼？”
屠光頭咬牙，腮幫子繃起，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做夢……” 他喘著，“使者大人…… 會把你們，一個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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