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不可置信清晰可見:“你……怎麼會在那裡長大?”
亞克薩沉默著回望她,不躲不閃:“那我應該在哪裡長大?”
諾緹絲看著她眼底的詰問和漠然,心中的疑問擠壓成山,一時竟挑不出應該先問哪一句。
她半跪下來,仰頭對著亞克薩張開雙臂,聲音輕緩:“我能抱抱你嗎?”
亞克薩看著那雙臂彎,選擇扭過頭將臉埋在了林努恩懷裡。
她不願意。
諾緹絲垂眸,指尖掐在掌心,一陣無力。
旁邊,巫堯終於憋不住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懷疑是頭頂還在噼啪作響的雷雲影響了她的思考,讓她難以理解。
“等一下,所以剛剛有聊到,為什麼亞克薩和諾緹絲長得很像嗎?”
沒有人給她答案,她就開始亂猜。
“難不成是你流落在外的私生女?”話一齣口,巫堯自己先搖頭否定了,“不對,按歲數怎麼也得是孫女、曾孫女輩了。”
諾緹絲這會兒沒心情陪她耍寶。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林努恩身上,語氣裡添了幾分不容迴避的強硬:“你是在哪裡遇到她的?”
林努恩不回答,只低頭問亞克薩:“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小孩在她肩窩裡,緩慢又堅定地搖了搖頭。
林努恩便對諾緹絲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麻煩先把東西還給她吧,我先帶她失陪了。”
巫堯見勢不妙,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都放進包裹裡,然後遞給林努恩。
又試圖去扒拉亞克薩埋著的臉龐:“我拿東西跟你換啊,你想要什麼呀?我跟你換。”
亞克薩悶悶的聲音傳來:“我想要一個骷髏。”
亡靈骷髏?
她要那玩意兒幹什麼?巫堯百思不得其解,但不要緊,反正她使命必達:“確定只要這個嗎?”
亞克薩嗯了一聲。
諾緹絲卻感覺不對,亡靈骷髏才剛剛復甦,這孩子沒頭沒尾地,怎麼會突然提到這個?
林努恩卻是一下明白了亞克薩想要的是什麼,不過礙於諾緹絲在場,她什麼也沒說。
巫堯琢磨了一會兒,亡靈骷髏雖然多,但那並不是她的,也就是說她要給這小孩做一個專屬的亡靈骷髏。
跟一個元素核心比起來,做一個亡靈骷髏應該也不算難吧?
不過穩妥起見,還是問問偉大的亡靈之主莫爾甘,聽聽她怎麼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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