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全軍,披甲整兵!今日起,城南諸軍,拒不接令、不受整編!”
雙方徹底對峙,劍拔弩張。
一日之內,鄴城南北徹底割裂。
城南袁譚兵馬堅甲列陣、緊閉營門,拒不服從任何中樞調遣。
城北袁尚親衛、審配守軍嚴陣以待、步步施壓。
原本合力拒曹的守城聯軍,轉眼變成城內對峙的敵我兩軍。
衝突爆發得毫無緩衝,卻又理所當然。
次日清晨,城北守軍奉命強行接管城南哨卡,與袁譚麾下士卒當場爆發衝突,刀劍相向、血濺當場。
小規模摩擦瞬間點燃全面戰火。
袁譚忍無可忍,親自披甲上馬,立於城南大門,厲聲喝令:“袁尚私權廢長、殘害手足、構陷忠臣!今日起,我與他恩斷義絕、再無兄弟!”
“全軍出擊!清奸佞、正家法!”
一聲令下,城南兵馬轟然殺出,直撲城北守軍。
鄴城之內,自家兵馬互相沖殺、街巷血戰、旌旗交錯、刀兵齊鳴。
昔日共抗外敵的同袍,如今在街巷之中捨命相殘、死傷無數。
袁尚沒想到袁譚敢直接動兵,一時慌亂,連忙親登城樓,調集全城駐防兵馬圍剿袁譚所部。
可袁譚麾下皆是久戰精銳,戰力遠超袁尚的鄴城守軍。
幾番巷戰下來,城北兵馬死傷慘重、節節敗退。
袁尚心驚膽戰,徹底慌了神,只能死死守住中樞府邸,依靠高牆厚壁勉強死守,同時急調外圍駐軍回援鄴城。
此戰過後,袁譚和袁尚徹底撕破臉皮,再無半分轉圜餘地。
袁譚自知已然徹底決裂、不可共存,鄴城再無立足之地,索性乾脆率軍撤出鄴城城南,退守城外安平一帶,割據自立、不再聽命袁尚半分。
臨走之前,袁譚立於城外高地,望著鄴城,聲音冰冷徹骨。
“袁尚,審配,逢紀!今日之仇,我袁譚記下了,從此你我各安天命、各憑手段,他日沙場相見,絕不留情!”
自此,河北徹底一分為二。
袁尚據守鄴城、掌控冀州中樞,坐擁名義正統,卻外失屏障、內失軍心。
袁譚割據一方,手握善戰老兵,自成一派、獨立對抗鄴城。
兄弟二人徹底反目、兩兩對立,彼此牽制、互相仇視,日夜防備對方偷襲,再無一絲餘力顧及外敵。
偌大的河北三州,群龍無首、內亂不止、四分五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