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名受害者共同舉證之下,前世那個作惡多端、欺負了蘇晚晚的老闆,也鋃鐺入獄。
蘇晚晚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正坐在學校的食堂裡吃飯。手機螢幕上跳出來推送,她點開看了一眼,然後放下筷子,把那條新聞從頭到尾讀了一遍。
讀完了,她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繼續吃飯。
對面坐著的沈墨白抬頭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問,低頭繼續吃自己的。過了一會兒,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裡。
“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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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蘇晚晚才覺得,那些從前世開始就追著她不放的噩夢和陰影終於徹底結束了。
自己重生了,擁有了不一樣的人生。而那些犯下過錯的人,都已經承擔了各自相應的後果。
人販子主動投案了,繼母在監獄裡服刑,生父的名聲和生意毀了,瀕臨破產邊緣,現在就連前世欺負過她的那個人渣也被抓了進去。
該進去的進去了,該賠償的賠償了,該公開的公開了。
過去的也該過去了。
當然,蘇晚晚的生父,曾找來過學校一次。
那是一個週二的下午,蘇晚晚剛從教學樓出來,手裡抱著兩本書,正要往圖書館走。就看見那個男人站在樓門口的臺階下面看著她,他看上去比上次在拍賣會門口見到的時候憔悴了好多,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頭髮白了一大片,臉上的皺紋也深了許多,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外套,整個人縮著身子,看起來和她記憶裡那個體面的中年男人很不一樣。
他看見她出來,往前迎了一步,又停住了。
“晚晚?我們聊聊,可以麼?”
蘇晚晚停下腳步。
她抱著書站在那裡看了他幾秒,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最後點了點頭。
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裡,父女兩人對坐。咖啡店不大,這個點也沒什麼客人,角落裡放著低低的音樂。
蘇晚晚點了一杯冰咖啡,他則點了一杯熱茶。茶端上來,男人沒喝,兩隻手捧著杯子,手指在杯壁上搓來搓去。
他讓她回家,說大家以後好好過,自己會用餘生向她贖罪。
“晚晚,爸爸已經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你給爸爸一個機會,好不好?我們回家,一家人好好過日子。爸爸會用餘生向你贖罪的。”
女孩卻半點不買賬。
她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某種惡意的嘲諷。
“哦?回家?回哪個家?”
她問,語氣不急不緩的,“我的家不是很早以前就被你和那個小三毀了麼?還哪來的什麼家?吳先生,別開玩笑了,我沒有家,更不會跟你回家。”
女孩看著他的眼神很冷,“而且,光是看到你的臉,我就不自覺地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