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國內亂成了一鍋粥,前線也好不到哪裡去。
厭戰情緒,像瘟疫一樣在米軍士兵中蔓延開來。
曾經趾高氣揚的米國大兵,如今躲在戰壕裡,連頭都不敢抬。
主要是米軍精銳士兵已經徹底打光了,現在活下來的,基本都是心思比較活泛的那種,他們心裡都想著,反正對面那個國家善待俘虜,只要不在戰場上死求,活著回國就行了。
而志願軍的夜襲,也成了他們接下來揮之不去的噩夢。
白天,志願軍的火箭炮、152毫米重炮鋪天蓋地,炸得他們都在防炮洞裡窩著。
晚上,志願軍的小分隊則是分兵摸進陣地,手榴彈、爆破筒,一通招呼,等米軍反應過來,人早就打完撤了。
有米軍士兵在日記裡寫道:
“我們不知道敵人在哪裡,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來,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到明天。”
“那些華國人,好像不用睡覺,不用吃飯,永遠在進攻,永遠在衝鋒。”
“我受夠了,我想回家!”
這些日記後來被繳獲後,成為了歷史裡最諷刺的註腳。
在這樣不間斷的攻勢下,米軍逃兵,開始成批次的出現。
甚至有整排的士兵,向三個志願軍戰士們投降,而且這不是神話,只是志願軍戰士們的日常。
他們舉著雙手,嘴裡喊著剛學的,半生不熟的中文:“別打辣,沃投翔!”
戰爭就在這種情況下焦灼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國際輿論與國內輿論越發高漲,前線的厭戰情緒也達到了頂點,在米軍王牌軍隊和良家子打光的情況下,前線軍隊幾乎是一觸即潰,剩下的,基本都是被強徵來的新兵。
這些新兵,僅僅完成了新兵訓練,就被投送到了前線。
面對身經百戰的志願軍,他們是一觸即潰。
而核武器這個大殺器又被瓦盛屯一票否決,畢竟蘇國的邊境已經部署了原子彈,米國敢先扔蘑菇彈,蘇國就敢反擊,這仗,是徹底沒法打了。
所以,米國便舔著臉主動求和了。
談判桌擺到了開城。
可即便是坐在談判桌上,米國代表的心裡,也沒有多少底氣。
戰場上拿不到的東西,談判桌上,他們也未必能拿到。
這已經是第十二次談判了。
前十一次,每次都是不歡而散。
最開始,華國提出的條件極其苛刻:賠償五十億米金、不允許攔截華國自願歸國科學家、全面解除封鎖、米軍撤出朝國半島。
米國當然不同意。
雙方你來我往,來回扯皮了十一個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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