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華國談判室。
距離賣課阿瑟被俘,已經過去整整七天。
此刻,談判室的門虛掩著。
門外的走廊上,特納中將筆挺地站著,身後還跟著個參謀和翻譯。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站在這扇門外了。
自從賣課阿瑟被俘虜的訊息傳到白宮後,他是一天也沒安生過。
賣課落網的當天他就收到了總統的密電,命令他立刻前往漢城,迅速溝通落實談判內容,並且摸清楚華國到底想用賣課換什麼。
反正字裡字外的意思都是:快把賣課這個丟人的玩意兒給我弄回來!
這七天,他來了整整四趟!
第一趟來,華國人說“陳司令員有事”,讓他改天再來。
第二趟來,又說“陳司令員臨時出門了”,讓他再稍微等等。
第三趟來,說是“陳司令員在和某位米國高層對話”,讓他下次的吧。
今天已經是第四趟了。
特納深吸一口氣,伸手又整理了一下領口。
他今天特意穿了全套軍禮服,筆挺的面料,鋥亮的皮鞋,至少從表面上挑不出一絲毛病。
唯獨少了之前幾次來的時候,胸口掛著的各種勳章。
這些玩意兒,擱以前,他恨不得睡覺都戴著。
可今天,他不敢戴。
他怕。
他怕陳司令看見這些勳章後,覺得他還在擺譜,覺得他米國將軍的架子還沒放下,又怕對方心裡一不痛快,本來肯鬆口的條件,又給談崩了。
想到這,特納又嘆了口氣,竟然對賣課這個頂頭上司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你一個五星上將都被人家活捉了,他一箇中將,胸口別再多的花花草草,又能嚇唬住誰?
在談判桌上又能爭取到多少利益?
甚至就連此刻站在這扇門外,他都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等著被召見的下屬,而不是一個來談判的將軍。
身後的年輕參謀小聲提醒道:“將軍,要不……我們回去吧,這華國是擺明了不想談判啊?”
特納只是搖了搖頭。
回去?
回哪去?
總統試探華國的底線的死命令還壓在他頭上,他怎麼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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