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個被綁在桌腿上的濃妝女人突然瘋了似的開始掙扎，被麻繩勒得手腕滲血了也不管，哭喊著：
“別殺我老公！別殺他！我說！我都說！”
陸澤這才把目光轉到她身上。
他上下打量她，眼神像在看一團垃圾。
這個女人，她竟然是張勇的老婆？
她剛才拿著鞭子抽那幾個年輕人時，下手比張勇還狠。
自己的老公做著這種齷齪的勾當，她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一起同流合汙……果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一家子垃圾！
陸澤都被氣笑了，
“你居然是他老婆？你老公幹著這種事，你居然也幫著一起？”
女人被他眼神刺得縮了縮脖子，卻依舊硬著頭皮道：
“我、我也是被逼的……不幫他就打我……”
“被逼？媽的，又一個說自己被逼的！”
肖景元走過來，一腳踹在她肩膀上，女人慘叫著歪倒在地，
“我看你他媽比他還像條瘋狗。敢情你們折磨人都不是自願的？你們還都成受害者了？”
“你到底說不說？”
說著又補了兩腳，每一下都踹在她的肋骨上，女人疼得蜷成一團，終於崩潰了。
“我說！我說！”
她哭得妝都花了，黑的紅的黃的，各種顏色混著眼淚摻合在一起，臉上跟個調色盤似的，看著更令人厭惡了。
“極寒之後，物資越來越難找……好多人死了，好多人又去了基地……小區人越來越少……
張勇找不到物資，就……就聯絡了一些外來的倖存者，把他們組織起來，砸開住戶的門搶物資……
外來倖存者們沒地方住，砸開門後就住進了原住戶的家中，如果家裡正好有年輕女人，他們就……總之，就這麼開始了！”
“什麼叫就這麼開始了？然後呢？為什麼會發展到成為一條產業鏈的？你們是就在小區抓人嗎？客源是哪裡來的？”
“你倒是接著說啊！”
肖景元不耐煩地踢了那個女人一腳。
“是……是一個叫孫國平的人給張勇出的主意，那個人是隔壁小區的混子，他暴雨時期就在他們小區幹這種勾當了。
他說他負責出去找客源，張勇負責在小區抓人……換到的物資五五分。他還說這個小區的人都是有錢人，保養的好……肯定能值個好價錢。”
“孫國平？他住在哪？”
“他住在6棟樓的2002。那家人的老婆被他霸佔了，男人和他父母都被他活活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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