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了約定，哪棟樓抓到的人就屬於哪棟樓的！物資也只跟自己樓棟的人平分。”
“你們的同夥有多少？都是這棟樓裡的人嗎？”
“對，都是之前加入自救聯盟的人，一共有12個。之前有30個，後來有的在地震裡死了，有的不願意做這種事退出了。”
“抓年輕男人也是孫國平出的主意？”
“對！他說他有客源，那些人有變態癖好，就……就喜歡男人……那些人給的物資也更多，越年輕的給的物資越多……所以後來我們就更喜歡抓年輕男人了！”
葉寒川、陸澤和肖景元對視一眼，聽得胃裡一陣翻湧，拳頭捏得咯咯響。
這個孫國平……如果讓他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都對不起他們幾個被汙染的耳朵。
“那其他樓棟裡的這種黑窩點分別在幾層？”
濃妝女人哭著磕頭：
“這個我真的不太清楚啊！我們都是各自獨立的！”
女人哭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突然，她跟想起什麼似的，
“對，你們可以在晚上觀察一下每棟樓裡亮燈的房間，那些房間裡都是專門組織幹這種事的！或者……或者你們可以去找孫國平，他知道小區裡所有樓棟裡的房間號！”
“真的，我知道的全說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葉寒川看這個女人已經問不出什麼了，於是轉過身走到張勇面前，蹲下身，用匕首將他嘴裡塞著的抹布挑掉，
“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張勇見老婆全招了，非但沒慌，反而在嘴裡抹布被挑開的第一時間狠狠朝著她的方向啐了一口，滿嘴血沫：
“你這個敗家娘們！你都說了，他們還能放過我們嗎？你是不是傻？”
女兒眼底瞬間湧上一陣慌亂，她朝著看著最好說話的肖景元的方向不停的磕頭：
“好漢，英雄，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只要你們肯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哦？真的讓你做什麼都行？”
肖景元盯著她，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
“真的，真的，讓我做什麼都行！”
“那我想讓你去死呢？”
這時張勇猛地抬起頭來，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葉寒川和肖景元，突然獰笑起來，只見他脖頸青筋暴起，竟想用被捆著的身子朝葉寒川撞過去。
葉寒川眼神一冷，連躲都懶得躲。
他微微偏頭，給肖景元和陸澤遞了個眼神。
兩人心領神會，同時扣動扳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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