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三鞭趴在地上,渾身上下沾滿了灰土和木屑,嘴角掛著血絲。
其一隻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扭在背後,胸口凹進去一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嗬嗬”的漏氣聲,像是肺葉也被那一腳踹破了一般。
顧磐山從二樓露臺上一躍而下,身形在半空中翻轉了一圈,輕飄飄地落在彭三鞭身前。
他腳下踩著一地碎木屑和幾片碎瓷,低頭看著地上那團蜷縮的人影,面色冰冷無比。
“對我家家主出言不遜?”
“還敢對我家家主出手?”
顧磐山冷冷一笑,隨後抬起右腳,一腳踩在彭三鞭的胸膛上。
“啊……”
那一腳落下去,彭三鞭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嘴巴大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隨後又是一大口鮮血從喉嚨裡湧出來。
彭三鞭雙眼瞪大,眼珠子佈滿了血絲,盯著顧磐山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眼底全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西北砂石之王,你……你竟然敢……”
而此時,周圍的人群也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年輕人是誰啊?!身手這麼狠!”
“三拳兩腳居然就重傷了彭三鞭,那可是西北的砂石大王,手底下養著至少幾百號亡命徒啊!”
“此人居然真敢在新月飯店動手!這可是尹老闆的地盤啊!”
“完了完了,這年輕人死定了,尹老闆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二樓上,其他包廂裡的人紛紛從簾子後面探出頭來,朝一樓大廳張望。
一個個無不倒吸涼氣,面色凝重。
除此之外,也有人已經開始搖頭,像是在替顧磐山惋惜一般。
畢竟,這麼多年以來,還沒人敢在新月飯店撒野,更何況還是直接動手。
而此時,彭三鞭那幾個手下原本坐在一樓角落裡,看到自家主子被踩在地上,一個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拔出腰間的短刀和鐵尺,嗷嗷叫著朝顧磐山衝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手裡攥著一柄鬼頭刀,一刀朝顧磐山的後腦劈下。
顧磐山連頭都沒回,反手一肘撞在那人胸口,那壯漢的刀還沒落下來,整個人就倒飛出去,砸在身後的桌子上,把一桌子茶壺茶杯砸了個稀碎。
緊接著顧磐山轉身一腳橫掃,掃在第二個衝上來的人腰肋上,那人“嗷”了一聲橫著飛出去,撞翻了旁邊兩個人,三個人滾作一團。
剩下兩個衝到半路,看到前面三個同伴的慘狀,腳步猛地釘在原地,手裡的傢伙高舉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般。
“撲通”兩聲,那兩人把傢伙什直接往地上一扔,膝蓋一軟跪了下去,腦袋磕在地面上,渾身發抖,神情恐懼。
這一刻,整個新月飯店徹底安靜了下來!
全場只剩下彭三鞭躺在地上“嗬嗬”的喘氣聲和那幾個人磕頭的悶響聲。
。而貫魚子漢的長持手、打短布青穿名十數,啟開時同門側道幾的側兩廳大樓一,時這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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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