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野的嘴唇貼著她耳後的皮膚,低笑了一聲。
“嗯,我壞。”
“你每次都這樣……我說停你也不停……我說不要你也不聽……”
“嗯,我不聽。”
沈暱煙被他這副坦坦蕩蕩認錯的態度氣得又掉了一顆眼淚。
溫照野伸手把她側臉上的那滴淚抹掉,低頭在她眼尾親了一下。
“抱你去浴室清洗一下。”
浴室裡水汽瀰漫,鏡面上蒙著一層薄霧。
溫照野抱著沈暱煙坐在浴缸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低頭擰開藥膏的蓋子。
膏體是淺綠色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和積雪草的味道,指腹沾了一點,剛往她後腰那塊泛紅的皮膚上貼過去,懷裡的人就縮了一下。
“涼……”
“忍一下,塗完就不疼了。”
“不要你塗……我自己來……”
沈暱煙伸手去夠那罐藥膏,手腕剛抬起來就被他輕輕按住了。
“你自己看得到後面嗎?”
沈暱煙抿住嘴。
她確實看不到。
腰後那一圈、腰側那兩道……全是剛才被細帶和布料磨出來的紅痕。
溫照野看著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保證道:
“不碰你,就塗藥。”
“真的?”
“真的。”
沈暱煙這才慢慢鬆開手,把臉別到一邊去,不再看他。
溫照野指腹重新沾了藥膏,貼著她後腰那一片泛紅的皮膚慢慢推開。
他塗得很慢,一寸一寸沿著那些細帶勒出來的紅印往下走。
沈暱煙咬著下唇不出聲。
薄荷的涼意滲進去,那片火燒火燎的皮膚終於慢慢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