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藏嵐點頭:“確實,我明晚誰也召不了了。”
帝王玉印局內能使用幾次,規則沒明說,但此刻這件道具在系統介面鎖了,這意味著本局肯定是被禁止了。
“但沒關係,明晚我還有武器。”
阿月嘆息一聲,很是擔憂:“無論如何,以凡人之軀對抗這樣程度的厲鬼,都……”
“放心吧姐姐們,我心裡有數。”易藏嵐笑了笑,“我如今比起在青陽監獄時,實力大有精進,這是我步入宗師段位的第一場晉級賽,絕不可能輕易就輸的。”
“嗯,我們都對你有信心。”阿蘿說,“那你以後能不能再精進一下其他方面,比如常開大門,多見見我們?”
阿香對此表示同意:“你來陪我們打麻將。”
“……打麻將只需要四個人,香姐。”
“那就來幫我們整修監獄,你勁兒大,修得快。”
阿月忙著勸阻:“來了也是客人呢,哪能讓客人幹活?”
“哎,月月就是太善良了,好善良一大美人兒。”
四鬼互相講些有的沒的閒話,復又勾肩搭背,阿蘿順勢往易藏嵐腰間一攬,摟著她朝遠處走去。
“我感覺你這丫頭啊,遲早能成大事。”
“借姐吉言,我也覺得自己能成大事。”
易藏嵐回頭望去,見在將散未散的薄霧裡,那座石像不知何時,低垂的頭部已經抬起,正無聲無息轉向這裡。
杏湄娘娘與她遙遙對視,原本不曾被注入生命的一雙眼睛,此刻竟幽深冷怨,在黯淡月色裡,淌下了兩行血淚。
* * * * * *
阿蘿四姐妹天一亮就離開了,而兩隊玩家則等到清晨完全來臨,才敢會合。
確如易藏嵐所料,昨晚館長一路把唐雲喜三人送回了住處,並詳細檢查每間屋子,以確認另外三人並未存活。
真是個謹慎的奸賊。
“那老傢伙還不知道邪術早就失敗了呢。”唐雲喜說,“他許諾明晚過後除了實習證明,還會給我們一筆錢作為補償——可見是根本沒打算讓我們活著走出寶山鎮。”
晏昭陷入沉思:“就算邪術暫時失敗了,但畢竟館長還沒死,這局變數太多,很難預料夜裡還會發生什麼。”
“不管發生什麼,見招拆招就好。”苗萱草輕鬆回答,“該做的事,我們白天還是要做。”
胡靜春也點頭,她下意識看向易藏嵐:“易隊長,你認為白天我們怎麼分工比較合適?”
旁邊的項少薇,顯然也在等待答案。
在經歷了一整夜驚心動魄的江心大戰後,大家已不約而同,將易藏嵐視為了這支臨時團隊的核心。
畢竟從某些方面而言,她們能集體安全地在這裡商量下一步計劃,全靠易藏嵐兵行險招,努力搶回每一個人的命。
“我希望能和胡小姐再去一趟縣城,由你帶路,繼續調查昨天的線索。”易藏嵐利落應道,“另外兩組,昭昭和雲喜去殯儀館,樓上樓下要仔細搜尋異常;苗小姐和項小姐,辛苦你們把這隻泥娃娃,送回館長藏身的地窖裡去——我會告訴你們具體位置。”
”。白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