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剩下的?”
真理子腰桿往上一拔,下巴抬高,把那副東瀛財閥千金的優雅姿態給端了個十成十。
“羅根桑,你還記得嗎?”
她往前挪了半步,一口日式中文軟綿綿的:“當年在京都,你從碼頭砍到神社後山,三十多號人圍著你,你是把我從銀武士手裡搶了回來。”
“那一晚你渾身是血,抱著我走了七公里山路,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父親要砍你的手,是我跪在門口求了一整夜。”
她望著羅根,眼眶恰到好處地一紅:“這些,你總不會也忘了吧?”
字字句句,全在宣示主權,翻譯過來就一句話,我才是他刻骨銘心的女人,你算哪根蔥?
羅根夾在中間,汗順著脖子往下淌。
張嘴想解釋,被真理子一個眼神堵回去,結巴半天蹦出倆字:“那個…”
“完了完了。”
周星星一看這架勢,一把拽住毒島冴子,另一手薅住雪緒,連拖帶拽退出去三米遠。
站定之後,這貨手腕一翻,跟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摸出一大把焦糖瓜子,往倆姑娘手裡一塞。
“來來來,前排VIP絕佳觀影位!瓜子管夠,今兒這沉浸式情景劇的票錢算我賬上!”
阿叻頂著個雞窩頭從旁邊湊過來,一臉懵逼地指著前面:“不是,阿漆,咱們就在這幹看著?不上去拉個架?”
“廢話,這種級別的神仙打架,咱倆上去連炮灰都算不上,頂多算個氣氛組。”
毒島冴子小聲嘀咕:“師父,那個女人…好厲害的氣場。”
“那可不,人家是專業宮鬥選手。”
周星星吐了口瓜子皮。
“咱們這是業餘吃瓜群眾,別瞎摻和,小心崩你一身血。”
場上,真理子見羅根半天憋不出個屁,眼珠一轉,直接換了賽道,款款走到戴肯面前。
“明宮,還記得我嗎?”她微微欠身,“不對,現在該叫你戴肯了。”
“你父親的事,就是我的事,矢志田家在東瀛還算有幾分薄面,你若是不想待在華夏,將來的路,我都可以安排。”
戴肯整個人都傻了。
這小子撓著一頭亂髮,看看親爹那副便秘的表情,又看看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富婆氣息的女人,愣是沒敢接半句腔。
“我靠!”
阿叻湊到周星星耳朵邊上:“這娘們兒段位也太高了,兵不血刃啊!先拿舊情壓老金,再拿家產收兒子,老金被拿捏得服服帖帖,銀狐這回懸了。”
“懸什麼懸。”周星星吐了片瓜子殼,“你等著看,狐師傅要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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