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得了他嗎?”
她步步緊逼,“他半夜做噩夢能徒手拆了半間屋子,他一身血腥味洗八遍澡都洗不掉,你們家那些穿和服的老頭老太太,受得了這個?”
銀狐順手把肩上那件外套解下來,三兩下系在自己腰上。
“我不管以前我是誰,也不管我以前跟他到底是個什麼狗屁關係。”
“但現在,誰也別想替我做決定!更輪不到你跑來給我畫圈子!”
毒島冴子眼睛一亮,扭頭跟雪緒咬耳朵:“這姐姐,好颯。”
雪緒翻了個白眼,那眼神擺明了在說:咱們才是東瀛老鄉好嗎!你怎麼當場就叛變了!
“狐師傅牛逼!”
周星星在心裡瘋狂鼓掌,這才叫反雌競天花板好嗎!
人家直接把池子連帶桌子全給掀了!
吃瓜群眾的竊竊私語根本剎不住車,銀狐那番話直接把火藥味頂到了天靈蓋上。
真理子終於是繃不住了。
論砍人她連銀狐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可論戳肺管子這位東瀛財閥千金絕不是吃素的。
“這可由不得你,他心底到底裝的誰他自己最清楚。”
銀狐壓根不接這廢話,拇指往上一頂刀格,那把短刀當場出鞘。
金剛狼腦門上的汗珠子劈里啪啦往下滴,直接伸出那雙全是老繭的大號毛手。
“都閉嘴!跟我走!”
左手一把鉗住真理子的細胳膊,右手用力握住銀狐握刀的手腕。
他壓根不管這倆女人現在是什麼態度,像拖兩袋大米一樣,拽著倆人轉身就往操場外頭走。
臨走之前這金剛狼忽然停下腳,回頭恨恨盯了周星星和阿叻一眼。
那眼神里飛出來的刀子簡直能把這倆損友當場片成羊肉卷!
周星星縮了縮脖子,順手把手裡剩下的半把瓜子全塞進阿叻懷裡。
“看什麼看,他瞪的是你,禍是你闖的人是你帶來的,回頭老金頭拿爪子撓你我可不管!”
阿叻抱著一懷的瓜子,滿臉委屈得直叫喚:“關我屁事啊!這差事根本不是我想接的,全是上面派的活!我冤不冤啊我!”
正當這倆活寶互相甩鍋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默默湊了過來。
戴肯看著自家老爹左擁右抱、拖著倆絕世美女走遠的背影,臉上覆雜到了極點。
“周主任…”
戴肯顫巍巍地指著那個方向:“你給我交個底。我爹這種操作…它是常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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