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施加壓力？”呂梁問。
“很簡單。”季昌明說，“查他的稅。”
呂梁的眼睛，亮了起來。
“陳局，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季昌明說，“讓雲省長以省稅務局的名義，對金盛房地產公司進行稅務稽查。”
“張萬財做生意這麼多年，不可能一點問題都沒有，只要查出問題，我們就可以以此為籌碼，跟他談條件。”
呂梁想了想，然後說：“這個辦法可行，但是要協調省稅務局，需要雲省長出面才行。”
“這個沒問題。”季昌明說，“我這就去向雲省長彙報。”
當天下午，省政府辦公樓，雲東的辦公室裡。
雲東坐在辦公椅上，聽完了季昌明的彙報。
“季檢，”雲東說，“你的意思是，先從張萬財入手，開啟突破口？”
“是的。”季昌明說，“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張萬財和李達康之間的關係最為密切。如果能從他身上開啟缺口，就有可能挖出李達康的問題。”
雲東沉默了片刻，然後說：“稅務稽查的事，我來協調。”
“但是季檢，你要記住，這件事一定要保密，在拿到確鑿證據之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在調查李達康。”
“明白。”季昌明說。
“還有，”雲東補充道，“要注意安全。”
“張萬財這個人，能在京州混到今天這個地步，肯定不是善茬，你們在調查過程中，一定要注意保護好自己。”
“謝謝雲省長關心。”季昌明說，“我們會小心的。”
當天晚上，京州市一家高檔酒店的包間裡。
張萬財正在宴請幾個朋友。
他今年五十多歲，身材微胖，頭頂已經有些禿了，但精神很好。
穿著一件定製的白色襯衫，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名錶。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萬財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哪位？”張萬財接起電話。
“請問是張萬財張總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我。你是誰？”
“我是省稅務局的。”那人說，“張總，通知您一聲，省稅務局決定，下週一開始，對貴公司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稅務稽查，請您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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