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說:“二小姐,這個辦法,恐怕也行不通。”
“為什麼?”趙小惠問。
“因為侯亮平。”李達康說,“侯亮平這個人,他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
“他既然抓了劉新建,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他會想盡一切辦法,撬開劉新建的嘴。”
“而且即便是沒有侯亮平,又或者侯亮平想放過劉新建也不可能,因為這次對方的目的不是劉新建而是咱們,對付咱們的也不是侯亮平而是雲東,雲東費了這麼大的心思怎麼可能只甘心拿掉一個劉新建?。”
“劉新建能扛得住嗎?”趙小惠問。
李達康苦笑了一聲:“二小姐,你覺得呢?劉新建這個人貪生怕死,貪財好色。”
“他能扛得住一時,但能扛得住一世嗎?省紀委有的是辦法折磨他,總有一天他會崩潰的。”
趙小惠的心裡,升起一股寒意。
劉新建不是那種意志堅定的人,他能扛得住一時,但絕對扛不住太久,一旦他的心理防線崩潰,他就會把一切都交代出來。
到時候,她和整個趙家,都將萬劫不復。
“二小姐,”李達康說,“我覺得,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想辦法幹掉劉新建,而是想辦法自保。”
“自保?”趙小惠問,“怎麼自保?”
“銷燬證據。”李達康說,“把所有與劉新建有關的證據,全部銷燬。”
“轉賬記錄、合同檔案、通訊記錄,全部銷燬,只要沒有證據,就算劉新建開口了,也無法對我們構成實質性的威脅。”
趙小惠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李書記,你說得對,我這就去辦。”
“還有,”李達康又說,“二小姐,你要做好準備,如果劉新建真的開口了,我們可能需要……離開一段時間。”
趙小惠的心,猛地一沉。
離開。
這個詞,意味著逃亡。
她趙小惠,堂堂趙家的二小姐,惠龍集團的掌門人,居然要淪落到逃亡的地步?
她不甘心。
但是,她也知道,李達康說的是對的。
如果劉新建真的開口了,她以及她背後的趙家所有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跑。
跑到國外去,跑到一個沒有引渡條約的國家去,隱姓埋名,苟且偷生。
趙小惠想到這裡,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憤怒。
她恨侯亮平。
恨雲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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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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