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旨意被擱置,但東宮如今手握大權。他們若是想要在日常針對我們二人,那是再輕鬆不過的事情。這幾日,凡是由我和房先生遞上去的摺子和申請,都被東宮那邊卡得死死的,寸步難行。”
“那確實挺棘手的。”沈恪同情地看著他們,“那二位先生打算怎麼辦?”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了一眼。
隨後,房玄齡轉過頭,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眸,十分和藹可親地盯住了沈恪。
“所以,我們今日來找你,就是為了破這個局。”房玄齡笑眯眯地說道。
“找我?”
沈恪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個時候終於是發現不對勁的沈恪抗拒道:“二位先生目前又沒有被趕出秦王府,完全可以接著繼續做事情啊,你們可以想辦法繞開東宮嘛,為什麼要把事情都交給我?”
沈恪十分清醒地指出了自己的短板:“再說了,我也不會做那些謀篇佈局的大事啊。”
“阿恪你誤會了。”
房玄齡耐心地解釋道:“謀士這方面的籌謀規劃,自然還是由我們二人暗中與秦王殿下商議,這不需要你來操心。我們今日來,是打算教你處理一些你之前沒有接觸過的,需要與六部和東宮對接的行政事務。”
杜如晦在一旁補充道:“若是我們繼續出面做事,東宮那邊定然會十分不給面子,事情推進起來困難重重。但是,如果是你去辦,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的?”沈恪滿頭霧水。
房玄齡答道:“因為太子殿下那邊,至少在表面上,從來沒有對你展現出過任何忌憚的意思。由你去對接那些日常政務,他們便找不到刻意阻攔的藉口,事情自然就能順利辦成。”
沈恪:……
嘖。
“你們的意思是,在太子殿下的眼裡,我就是一個完全沒有威脅的,所以他根本不屑於來針對我?”
沈恪控訴道:“房先生,杜先生,我感覺你們好像在拐彎抹角地說我是個傻子。”
面對沈恪的抱怨。
“怎麼可能呢。”
房玄齡滿臉真誠,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與肯定:“我們阿恪,明明是一個非常非常聰明的人啊。”
“你這是深自韜晦,正是因為你平時隱藏得太好了,所以太子殿下那邊才沒有把你看得太重,這恰恰是你最大的優勢啊。”
此言一齣。
坐在旁邊的杜如晦,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不可思議地轉過頭,用一種彷彿見鬼了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身旁的房玄齡。
杜如晦:養晦?
房玄齡你清醒一點啊。
為了誇沈恪你還真的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