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又不是傻子,哪裡會真的信了房玄齡這番吹捧的鬼話。
不過,他倒是早就習慣了房玄齡對自己那厚達八百米的濾鏡。
沈恪有時候自己也納悶,真不知道房玄齡到底是怎麼看自己的。
但眼下,這些都不是重點了。
重點是,哪怕房玄齡誇出一朵花來,那也代表著一個非常殘酷的現實——他要增加工作量了!
沈恪臉上的表情,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生無可戀。
他像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一樣癱在椅子上,氣若游絲地開口問道:“房先生,必須得是我麼?天策府那麼多能人異士,就不可以是其他人嗎?”
房玄齡撫了撫短鬚,溫聲細語地解釋道:“人選自然是有的,但若論穩妥與機變,綜合考量下來,最好的肯定是我們阿恪。”
沈恪實在是不想和這個自帶八百米厚濾鏡的人說話了。
他轉過頭,將滿懷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另一邊的杜如晦,問道:“杜先生,您素來以理智和決斷著稱,您總不至於也和房先生一樣這般想吧?”
其實,在杜如晦的心裡,沈恪做事情的確是非常靠譜的,頭腦也十分靈活。
但這一切的大前提是——他不偷懶。
可惜,想讓沈恪不偷懶,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杜如晦想到這裡,心中暗歎一聲,面上卻還是十分配合房玄齡,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我當然也是這般認為的。”
沈恪瞪大了清澈的眼睛,充滿懷疑地盯著他:“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杜如晦神色泰然自若。
沈恪一臉防備地控訴道:“您可不要是因為想要抓我的壯丁,為了讓我幹活,所以才故意附和房先生,說這種違心的話。”
杜如晦表情十分嚴肅認真:“自然是沒有的,杜某是那種人嗎?”
看著杜如晦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沈恪在認識杜如晦之前,也從來不覺得這位大名鼎鼎的“杜斷”先生會是這種坑人不眨眼的人。
但現在他算是徹底明白了,架不住歷史書終究只是簡單的總結啊。
房玄齡和杜如晦這兩人,在其他軍國大事上的默契如何,沈恪平日裡倒沒怎麼仔細觀察過,但是在合夥壓榨他這個牛馬的時候,那默契度簡直是出奇的一致。
沈恪想到這裡,忍不住咂了咂嘴,幽幽地說道:“我總感覺你們在合夥騙我。”
房玄齡適時地露出一臉純真無邪的表情:“阿恪,怎麼會呢。”
“您別裝了,”沈恪毫不留情地揭穿道,“之前房先生您讓我接手那些繁雜賬目的時候,就是現在這樣一副特別無辜的模樣,我覺得,你們兩位肯定還能再頂一頂,這種差事先別叫我,我現在手頭上要管的事情其實已經非常多了。”
見沈恪鐵了心想要推脫,杜如晦終於親自下場,加入了勸說的陣營。
杜如晦一齣手,那可就非常有對策了,直接精準無誤地戳向了沈恪的死穴。
“可是……”杜如晦微微蹙起眉頭,語氣中透出幾分憂慮,“若是因為我們二人被東宮那邊死死盯著,處處掣肘,從而耽誤了天策府的相關排程事項……這萬一影響到了秦王殿下在朝中的佈置,那恐怕就不太好了吧?”
。來起跳上子椅從點差得驚震恪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