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珩趁高月不備,出手從她指縫間抽走的,手法高明,讓脆弱的紙巾沒有被撕破分毫。
洛珩拿過去看紙巾上寫的字,其他三名雄性視線也掃過去。
這一看,神色頓時都紛紛一變。
再抬頭時一個個怒氣勃發地瞪著高月,原本的感動變作恨不得咬死她的恨恨。
很好,看來他們的實力絕對不能落後太久了。
哪怕用盡手段也得儘快晉升七階,不然有老婆跟沒老婆一樣了。
高月心慌地睫毛撲閃,眼神躲避。
她抬起一隻手,擋住那箭一樣射來的一道道恨不得扎穿她的目光,另一隻手悄悄擰了把墨琊的腰間肉,不敢相信墨琊居然會讓他們把紙奪走。
以他的實力只要願意他們是絕對奪不走的。
好了好了,這下好了。
墨琊捉住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了下她細嫩的手背,唇角噙著笑意,淡望向他們。
不想被拋下,就儘快將實力追上來吧。
另一頭,高月先是心虛地躲閃他們的目光,但後來想到羽族大族長,還有這個世界的其他雌性就理直氣壯了起來。
其他家也不是人人都公平的啊,很多雄性不也守活寡,憑什麼瞪她。
她又沒有說一定會這麼做,現在墨琊不開心先安慰安慰不行嗎。
想到這裡她立刻瞪回去。
還特地坐直了身體,腰板挺直,為自己增加氣勢。
這反擊並沒能成功,四個人還是或憤怒或委屈地瞪著她,每個人神色都有不同。
臉色青黑神色譏誚瞪著她的是煊烈;瞪得不敢置信、想要火燒全世界的是灼曜。
眼神冰凍千里磨著後槽牙的是洛珩。
委屈控訴,黑眸溢滿幽怨,抿著唇角的是家裡最乖的小象。
高月只瞪回去了兩秒就扛不住了,抹了把臉,決定睡遁。
“好睏啊,我要睡覺了。”
幾名獸夫一邊瞪著她,一邊同時從空間裡拿出了獸皮毯或是毛毯。
互相對視一眼後,最終煊烈、灼曜的收了回去。留下了洛珩的狼絨毯,還有云生曦的柔柔獸皮。
洛珩冷著臉給高月鋪好毛毯,底下墊上厚實的柔柔獸皮,還不忘拿個鬆軟的枕頭。
高月安靜如雞,迅速脫掉外袍,迅速鑽進毛毯裡頭,矇住腦袋裝鴕鳥。
這麼矇頭裝睡了大概有一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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