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負責輪流代筆。
那段時間兩個人因為這些話本子弄得性情都變了，上課走神，下課就湊在一起看。
方先生察覺不對，收走了幾本，又把石頭叫去說了一頓，讓他不可在這個上面多下功夫。
石頭應下，後來就跟他們說的少了，只偶爾說一段，給兩個人解解饞。
孟驍跟孫享一開始只是聽聽，但總有些內容記岔了，索性就寫了下來。
所以真是三個人共同完成的。
但方先生其實知道他們私底下還在看，見他們自己後來會節制，只是空閒時候才看，也就沒再多管。
這次出門，石頭隨手往包袱裡塞了兩本，原本是打算路上打發時間的。
方才見賀雲帆焦躁得坐不住，他自己出門又沒帶書，便抽了一本遞給他。
賀雲帆翻到最後一頁，意猶未盡地抬起頭，眼睛發亮。
“後面呢？”
石頭說：“還沒寫呢。”
賀雲帆有點失望，還想說什麼。
“咳咳。”
兩聲咳嗽從頭頂落下來。
石頭和賀雲帆同時抬頭，周鶴年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面前，揹著手，低頭看著他們。
兩個人連忙齊齊站起來，拱手行禮：“周大人。”
周鶴年沒應聲，目光落在賀雲帆手裡那本書上。
賀雲帆下意識看了石頭一眼，石頭微微點頭。
賀雲帆這才把手裡的書遞過去，動作裡帶著點不情願。
周鶴年接過來，隨手翻了兩頁。
書上的字寫得規整，但都是大白話，沒什麼生僻的典故，所以看得也快。
他翻了七八頁，眉頭先是皺了皺，接著又舒展開，嘴角動了動。
“倒還真有點意思。”
他合上書，看著兩個人，隨即又板起臉來。
“不過你們還是學生，應當看些適合的。這種閒書，偶爾翻翻可以，不能耽誤正事。”
周鶴年說完覺的又有點不合適，他什麼時候跟他爹一樣的了，又補了一句。
“這樣，我那兒有幾本，比普通書有意思些。回頭借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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