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看了周鶴年一眼。
周鶴年看了孟驍許久，見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收斂起來疑惑，立刻轉移話題，看向石頭。
“對了，沈恆之，咱們認識這麼久了，一直沒問，你家我記得是在鄉下，住那個村子，叫什麼來著？”
“杏花村。”
“嗯。”
周鶴年點了點頭，又像是隨口一問，“你知不知道獵戶村？”
石頭想了想。
他附近的村子倒是都知道，可獵戶村，他還真沒去過。
但卻是知道，杏花村往山裡走，翻過兩座山頭，聽說有個獵戶村，只不過平時沒什麼來往，村裡人也很少提起。
“聽過，沒去過。”石頭答，“大人怎麼提到這個？”
周鶴年擺擺手，面上不顯，卻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偶然看到的，覺的名字有趣。”
孟驍和孫享也同樣來了興趣，也看向石頭。
石頭見他們都這麼感興趣，便把自己聽到的說了出來。
“我也不太清楚，主要是聽村裡老人們說的。”
“獵戶村原來很厲害的，他們住的地方挨著山，比我們杏花村靠裡。”
“我們村在山的外圍，他們那邊已經是中間了。”
“那他們不怕猛獸下山？居然還敢住在那邊？”孟驍問。
“應當是因為裡面都是厲害的獵戶。”
石頭說。
“據說以前村裡的人，個個都能上山打虎。山裡那些猛獸，別人見了繞著走，他們見了直接上。”
“而且打來的獵物，皮毛、鹿茸、虎骨，都是值錢的東西，所以獵戶村以前比周圍幾個村子都富裕。”
“那現在呢？”孫享也問。
石頭頓了一下，語氣淡了些。
“十幾年前，那邊的人都被徵兵拉走了。留下了一些老弱婦孺，他們又沒有田地。”
“獵戶村的人本來就不種地，靠山吃飯。山裡的獵物打不了，地又沒得分，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這些我都是上次在大榕樹下面聽老人們說。”
周鶴年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卻沒有開口給三人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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